為了這九個孩童,陳天龍不得不又一次將薑不悔弄醒,他始終不太相信自己的手段會在薑不悔這裡失了效果。
“你給我個痛快吧!”薑不悔醒來後虛弱地向陳天龍央求道,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隻要你交出這些孩童的魂魄,我保證不再折磨你!”
陳天龍還是裝著一副很輕鬆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對薑不悔說到。
“嗬嗬!要交我早就交了,何必等到現在?反正都是死,死後我吞了這些魂魄說不定會變成一個真正的鬼王,到時候還能將你抓去下油鍋!”
薑不悔斷斷續續地說了那麼多,疼痛將他折磨得很虛弱,說完之後本還想笑兩聲,可到最後連笑都冇有了力氣,隻是將嘴角扯了一下來表示他的輕蔑。
薑不悔的這個表現讓陳天龍有些束手無策,隻好托著腮幫子再想其他辦法。
都說人性的弱點是恐懼和貪婪,此時的薑不悔連死都不怕還能怕什麼呢?那就隻剩貪婪了,可現在他都成了待宰的羔羊,還能夠貪圖什麼?
想到這些,陳天龍扭頭看了一眼薑不悔,起身將薑不悔背後的銀針取了下來。
陳天龍的舉動讓薑不悔有些難以捉摸,身上的疼痛感消失後薑不悔也慢慢恢複了些許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天龍不再言語。
收回薑不悔背上的銀針後,陳天龍思考了一下也將薑不悔腮幫子上的銀針一併收回,他相信這個經曆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後都冇有妥協的人是絕對不會咬舌自儘的。
“小子!還有招嗎?哈哈!”
說話利索了的薑不悔又開始對陳天龍進行挑釁,他敢斷定陳天龍在冇有找到魂魄之前絕對不會殺了他。
陳天龍懶得理會薑不悔,坐在地上撿起薑不悔的煙桿仔細打量起來。
這根菸杆外形不是很特彆,與農村老大爺用的一般無異。
可煙桿的菸嘴卻是由墨玉做成,煙鍋更是貨真價實的隕鐵,更讓人驚奇的是中間的連接杆也是雷擊棗木,難怪能與陳天龍的雷擊棗木劍抗衡。
整個煙桿看起來黑黢黢的,可實際價值卻讓人難以估量。
“薑堂主!你這煙桿可比我的劍還昂貴啊!”陳天龍打量完煙桿由衷地感歎道。
薑不悔見陳天龍發現了煙桿的價值所在,吞了口唾沫後將臉彆朝了一邊。
“煙桿都這麼貴重,那麼菸袋子應該也不會差!”
想到這裡,陳天龍又將目光移向旱菸袋,伸手撿起旱菸袋就準備打開。可當他將手伸到袋口時卻遇到了阻力,同時也覺察到了薑不悔留下的精神印記。
“難道是傳說中的乾坤袋?”陳天龍抑製住內心的激動,立即盤腿運功,用儘全力開始抹除薑不悔留下的精神印記。
此時的薑不悔有了感應,回過臉就朝著陳天龍撲了過來,奈何手腳無力,撲倒在地後再也爬不起來。
“快住手!你這個生兒子冇屁眼的東西!”薑不悔無法接近陳天龍,隻得趴在地上惡毒地叫罵。
陳天龍充耳不聞,專心致誌地抹除精神印記。
還好,陳天龍修為與薑不悔相當,但勝在內力充沛雄厚。不過,在將薑不悔留下的印記抹除後陳天龍已累得大汗淋漓。
如果薑不悔的修為再高一些的話,陳天龍隻得求助於修為更高的人才能將印記抹除。同理,要是薑不悔修為低於陳天龍,那要抹除薑不悔的印記就是揮一揮手的事情。
休息片刻,陳天龍揮手在旱菸袋上留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記,將旱菸袋收為了己有。從此之後,隻要陳天龍心念一動,放進旱菸袋裡麵的東西就會立刻出現在自己手裡。
陳天龍閉上眼睛,將意念鑽入到旱菸袋裡進行探查,親自感受一下旱菸袋裡的絕妙“乾坤”。
旱菸袋裡的空間約有一間房屋那麼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現金,其他還有金條、菸葉和一些包裝食品。
在空間不起眼的一個角落,陳天龍發現了一個紮著口子的攝魂袋。
“嗬嗬,難怪我搜不到!”
陳天龍意念退出空間,將攝魂袋取出來拿在手裡,薑不悔看到陳天龍手中的攝魂袋,臉色頓時一片灰白,眼皮也不自覺地耷拉了下去。
求生的籌碼失去,薑不悔彷彿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比被銀針折磨時還要頹廢。
陳天龍也不著急將孩童的魂魄放出來,心念一動將攝魂袋收回到旱菸袋中,然後心情複雜地看向薑不悔。
“我問你,十八年前你是不是殺過一個叫高淩天的人?”
“彆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讓我安靜一會。”
薑不悔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了生的希望,對於陳天龍的問題根本就冇有心情回答。
“好!”
陳天龍應了一聲,隨即將一根銀針又紮入了薑不悔的腮幫子防止他咬舌自儘。
其實薑不悔不說也沒關係,陳天龍也懶得再去折磨他,因為陳天龍知道好多門派都有搜魂的秘法,到時候找覺明禪師幫忙找一下人就可以了。
紮好銀針後,陳天龍一掌拍碎了薑不悔的丹田,然後拍了拍手邁步向洞口走去。
清晨的陽光照進車裡很晃眼,一夜冇有閤眼的柳芸墨正準備將車移到陰涼處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
當看到是陳天龍的來電時,柳芸墨一夜的疲憊瞬間消失,緊張地接起電話詢問陳天龍是否安全。
陳天龍將事情的經過給柳芸墨說了一遍,柳芸墨掛斷電話後就將訊息傳給了壇安的係統領導,要求他們派車派人來接這些孩童。
陳天龍又返回洞中的空間內,佈置了一個隔絕陣法後就將九個孩童的魂魄放了出來,由於魂魄離體時間太久,陳天龍不得不為這些孩童唸了一段招魂咒。
魂魄歸位,洞內的空間中頓時響起了一片孩童的哭喊聲。
冇有哄過小孩子的陳天龍被吵得頭皮發麻,隻得將乾坤袋裡薑不悔留下的食品拿出來給孩童們吃。
可冇有見過陳天龍的孩童們哪裡會吃陳天龍手裡的東西?一個比一個的哭喊得更加的厲害了。
正當陳天龍手足無措的時候,柳芸墨帶著壇安的係統領導和孩童的家長出現在了這處空間。
陳天龍揮手散去自己佈置的陣法,將石壁上的油燈吹滅後又重新點燃。見陳天龍揮手之間就破了自己佈下的陣法,此時的薑不悔才明白陳天龍在陣法上的造詣遠遠高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