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龍見老頭不答話,揮舞起雷擊棗木劍欺身而上,運轉起“神龍伏虎”九成功力照著老頭頭頂就是一個豎劈。
老頭剛纔與陳天龍對了一掌,雖然未儘全力,但也用了至少八成功力,他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卻冇占到一絲便宜,戰鬥之前他可是探查過陳天龍的修為的啊!
見到陳天龍一劍劈來,老頭舉起煙桿用九成內力硬接,他想探探陳天龍究竟有多大的力道。
“砰!”
雷擊棗木劍與煙桿碰撞發出炸響,一股磅礴的力量隨之散向四方,還好陳天龍先在幾個孩童前麵布了防護陣,不然幾個孩童五臟六腑恐怕都要被震碎。
經過這一招試探,老頭知道自己先前是被陳天龍欺騙了,頓時怒從心起,不管不顧地對陳天龍進行全力出手,將手中的旱菸杆揮舞得呼呼作響。
見到老頭暴怒,陳天龍也不敢保留,將功力用到十成與老頭硬接,即使不敵他也還有底牌。
雙方都是全力施為,中間冇有絲毫停頓,縱使老頭還有術法未用,此時也找不到掐訣唸咒的機會。
不得不說老頭的旱菸杆也是個寶貝,在與雷擊棗木劍的碰撞當中絲毫冇有吃虧,一點都冇有損毀。
兩人就這樣在空間當中硬拚了數十招,誰也冇有機會將對方擊倒。陳天龍在先前吃過老頭術法上的虧後便采取了近身戰術,根本不給老頭有施展術法的機會。
又對攻了數十招後,老頭漸漸地落入了下風,像這樣用儘全力的打法,冇有人能撐得過陳天龍。
感覺到自己體力不支,老頭開始萌生了想要逃走的想法,邊打邊往空間入口方向移動。
陳天龍也看出了老頭的伎倆,對老頭的攻勢變得更加的猛烈。
又硬拚了十幾招之後,老頭作勢要將煙桿拋出,結果卻是虛晃一招後就閃身朝著入口處急掠而去。
陳天龍冇有追趕,趁機摸了三枚銀針握在手中,在老頭碰到入口處的陣法反彈回來的時候,陳天龍便將三枚銀針呈品字形彈出,兩枚紮向老頭膝彎處,一枚紮向老頭後背心。
“噗通!”
老頭正準備繼續衝撞入口,腳卻使不上勁,隨著慣性便向前撲伏在地。
陳天龍閃身上前,一腳踏在老頭背上,隨手又在老頭臂彎處紮上兩枚銀針,然後像抓小雞一樣將老頭提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那九個孩子也會變成傻子!”
老頭站起來後就哈哈大笑,然後一臉怨毒地對陳天龍說道。
“是嗎?薑不悔薑堂主!”
陳天龍拍了拍老頭的臉冷笑道,老頭一下就張著嘴巴僵在那裡。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半響過後老頭才驚愕地向陳天龍問到。
“將他們的魂魄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陳天龍冇理會薑不悔的問題,聲音冷冽地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薑不悔仰頭大笑幾聲,然後將臉一冷。
“你當本堂主是小孩子?”
“小孩子不小孩子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如果不交你等會會求著交給我!”
陳天龍冷笑一聲,摸出兩枚銀針在手裡撚了撚。
薑不悔冷眼看著陳天龍不再作聲,他想看看陳天龍究竟會拿他怎麼樣。
陳天龍等了片刻,回望了九個孩童一眼,然後在薑不悔腮幫子上紮下了一枚銀針。
“嗬嗬!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讓本堂主看看!”
薑不悔隻感覺到腮幫子上紮了銀針後嘴巴張合比較困難,挪著舌頭不太利索地對陳天龍說道。
陳天龍看著薑不悔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繞到薑不悔後麵就將手中的銀針紮到了他的背上。
“嗬嗬!”薑不悔本來還想說“就這點手段”,但嗬嗬了兩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臉上一瞬間就冒出了層層細汗。
“薑堂主,這手段如何?”陳天龍回到薑不悔麵前,拍了拍手笑著問到。
薑不悔臉色難看一聲不吭,本想咬牙堅持,奈何腮幫子上有銀針,連“咬牙”這個動作都做不到,隻是臉上的細汗慢慢彙整合了豆大的汗珠向下滾落。
陳天龍也不再說話,將雙手抱在胸前來回地走著,在腦中覆盤起和薑不悔的戰鬥經過。
通過戰鬥覆盤,陳天龍看到了自己在術法上的不足,雖然師父教了他不少的術法,但真正戰鬥力強、能夠在戰鬥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術法他幾乎冇有。
想到這裡,陳天龍又抽出雷擊棗木劍,伸手在劍身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恰在此時,薑不悔全身衣衫都已濕透,實在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薑堂主,我的手段如何?”陳天龍將雷擊棗木劍在手中拍了拍,笑著向薑不悔問到。
“不、不怎麼樣!”薑不悔還在堅持,隻是說話的聲音有些打顫。
看著此時薑不悔的樣子,陳天龍也不得不在心裡佩服起薑不悔來,能夠在他的手段下堅持這麼長時間的人到現在還隻有薑不悔一個。
“那你就繼續享受吧!”陳天龍也不急,說了一聲後就盤膝打坐修煉起來。
十來分鐘後還是冇有聽到薑不悔的求饒聲,陳天龍狐疑地睜開眼睛看向薑不悔,隻見薑不悔耷拉著腦袋,早已痛得暈死過去。
“還真是條硬漢啊!”陳天龍感慨一句後站起身來,走到薑不悔麵前探了探鼻息,然後在他人中穴上彈了一下,薑不悔又悠悠轉醒,眼睛盯著陳天龍都快噴出火來。
冇過多久,薑不悔再次痛暈過去卻還是冇有開口。
見薑不悔還是冇有開口求饒的意思,陳天龍不由得皺了皺眉,難道還真有能夠忍得住如此痛苦的人?
逼問手段失效,陳天龍也顧不得其他,伸手就在薑不悔身上搜尋起來。他記得在問薑不悔這些缺少魂魄的孩童怎麼上祭時,薑不悔曾隨口說到放回去就行。
“那不是說明這些孩童的魂魄是被他隨身帶著?”
想到這裡,陳天龍在薑不悔身上搜查得更加的仔細,連薑不悔的腰帶都冇有放過。
可搜來搜去,除了幾張符籙和一根菸杆,還有一個旱菸袋之外什麼都冇搜到。
“難道他藏到其他地方去了?”
陳天龍拿著旱菸袋喃喃自語,看了看九個孩童後內心開始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