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也不在意我的彆彆扭扭的性子。
慢慢的她成為了我不多的朋友。
朋友……一切都像是有了答案。
吃醋的於瀟故意誘導我去懷疑,大抵是希望看到兩敗俱傷的樣子吧。
我好像真的有了被害妄想症。
不忠的丈夫、虛假的朋友、隱形的父親。
能做的隻有咬牙取證,那似乎已經成了我的執念。
而所有的契機來自於——張清跟董媛換了新的情侶手機。
週四是手術日,他大概真的是做手術累了。
看著裝在兜裡的舊手機,插上檔案傳導器。
十一我將所有的材料準備好交給了法院。
轉賬開房記錄、攝像投毒視頻、毒物檢測結果……整整78頁。
張清多次出軌,私德敗壞:偷取麻醉藥品,醫德喪失:慢性投毒,殺人未遂。
於瀟曾為了他流過一個孩子,二十五歲的董媛正懷孕四月。
此外,下鄉時曾於多名人員關係混亂,甚至包括孕婦。
在術後偷取剩餘麻醉藥品,嚴重違約國家藥物管理法。
又將偷取的藥物少量多年投入到我的飲用水中。
離開法院,我徑直去了父親的辦公室。
“爸,你那邊查到什麼了嗎?”
雖然強裝鎮靜,可卻忍不住發抖。
“鳴啊,你們離婚吧。”
“我不會讓他在醫院裡好過的。”
“爸,就這樣是嗎?”
失望像是潮水湧來,我不禁懷疑他以前失望的看著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嗎?
“到這種時候你要維護他,是嗎?”
“林誌遠,你就這麼在意名聲、在意他是嗎。”
“以前你扔下我一個人,奶奶說讓我體諒你。
說你在醫院忙,說你看到我會想到難產的母親。”
“我從有記憶起就在學著懂事。”
“可你呢?”
“你漠視我、貶低我,現在,還要眼睜睜看著彆人迫害我!”
一巴掌過來,我的眼前滿是金花,耳裡是巨大的轟鳴聲。
他好像要被自己的行為驚到了,顫抖著手想要觸碰我。
我避開了他的觸碰。
要不是從張清手機看到,我從來冇有想到我的父親在親眼看到張清一次次從手術帶出麻醉藥品後,竟然選擇為他遮掩。
誠然所見,醫院的聲望、自己的地位、學生的形象,重過了女兒的生死。
十二坐在原告席上,聽著公訴指控的稱詞,我忽然鬆了一口氣。
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張清:1. 故意殺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