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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顧明薇和李秀蘭也走過來。
顧明薇看著她，目光複雜。
“林歲歡，恭喜你。”
過了很久，顧明薇開口。
“以前的事……對不起。”
林歲歡沉默了幾秒，說：“過去了。”
顧明薇看著她，眼眶紅了。
林歲歡搖搖頭。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
顧明薇愣了一下。
林歲歡說：“你能回來，能認你媽，是你自己的選擇。”
顧明薇低下頭，冇說話。
李秀蘭握住她的手，看著林歲歡。
“歲歡，謝謝你。”
“不客氣。”
風吹過來，吹亂了學士服的帽穗。
林歲歡抬起頭，看著天空。
天很藍，有幾朵白雲慢慢飄過。
她想起這四年發生的一切。
想起那些查案的日子，想起那些熬夜的夜晚，想起那些哭過笑過的瞬間。
都過去了。
新的生活，正要開始。九月，X大研究生院。
林歲歡站在數學係的辦公樓前，手裡攥著錄取通知書。
三年了。
從本科到研究生，她在這所學校待了三年。熟悉的林蔭道，熟悉的教學樓，熟悉的一切。
可今天站在這裡，心情卻不一樣。
因為從現在開始，她不是學生了。
她是研究生，也是助教。
她要去教彆人了。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可可的微信：第一天上課，加油！彆緊張！
林歲歡回了一條：不緊張。
陳可可：吹牛！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四個人一間。
林歲歡的工位靠窗，陽光正好照進來。她剛坐下，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就湊過來。
“新來的？林歲歡？”
男生伸出手：“我叫趙遠帆，博一，咱們一個導師。”
林歲歡握住他的手。
趙遠帆笑起來很陽光，話也多。
“我聽說你了，本科數學係第一名，發過論文，還是全國數學競賽金獎。厲害啊！”
“運氣好。”
趙遠帆擺擺手。
“彆謙虛。咱們導師王教授，那可是出了名的嚴格。能被他看上的，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趙遠帆繼續說：“對了，下午有個組會，你知道吧？”
“知道。”
趙遠帆看了看手錶。
“還有一個小時，我帶你去轉轉？”
林歲歡想了想，點點頭。
“好。”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慢慢走。
趙遠帆指著各個房間，給她介紹。
“這是會議室，這是資料室，這是……誒？”
他停下來，看著前麵。
一個女生從拐角處走出來，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遝檔案。她看到趙遠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趙師兄。”
趙遠帆笑著打招呼：“小蘇，這是新來的師妹，林歲歡。林歲歡，這是蘇晚，生物係的，咱們隔壁實驗室的。”
蘇晚看著林歲歡，眼睛亮了一下。
“你就是林歲歡？數學係那個？”
蘇晚笑了，伸出手。
“久仰大名。”
林歲歡握住她的手，心裡有點奇怪。
怎麼誰都知道她？
蘇晚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笑著說：“你在本科的事，研究生院都傳遍了。一個人查清顧家案子，把那麼多人送進監獄。厲害啊。”
林歲歡愣了一下。
那些事，她從來冇跟學校裡的人說過。
蘇晚看著她，笑容意味深長。
“林歲歡，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趙遠帆在旁邊撓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什麼顧家？什麼案子？你們在說什麼？”
蘇晚笑著擺擺手。
“冇什麼。林歲歡，以後常聯絡。”
她走了。
林歲歡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趙遠帆湊過來，小聲問：“她說的那些……是真的？”
林歲歡看了他一眼，冇回答。
繼續往前走。
第六十二章組會
下午兩點，會議室。
林歲歡到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五六個人。趙遠帆坐在角落裡衝她招手，她走過去坐下。
主位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戴著老花鏡，正在看手裡的材料。
王教授。
國內數學界的大牛，發表過幾十篇頂級論文，帶出來的學生遍佈全國。
林歲歡看著他，心裡有點緊張。
王教授抬起頭，掃了一眼屋裡的人。
“都到齊了？”
趙遠帆舉手：“教授，還有一個人冇來。”
王教授皺起眉頭。
“誰？”
門被推開，一個人走進來。
“抱歉，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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