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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銀幕下的隱秘
電影放到後半段的時候，我開始動手了。
不是計劃好的，是臨時起意。
楊晴坐在中間，我在她左邊，陳默在她右邊。那個位置安排，是我故意買的——讓她坐中間，看起來最公平，實際上最有意思。
因為隔著一個人，做點什麼，才更刺激。
電影演到**，女主角發現了丈夫出軌的證據，音樂變得緊張起來。全場都盯著螢幕，冇人注意後麵。
我往右邊傾了傾身。
隔著楊晴，我看見陳默的側臉。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他坐得很直，一動不動，像是在專心看電影。
但他的耳朵紅了。
從耳朵根一直紅到脖子。
我笑了。
然後我俯下身。
“東西掉了。”我輕聲說，聲音剛好能讓楊晴聽見。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彎著腰，在座位下麵摸索著。那個姿勢，讓我整個人都傾向陳默那邊。
楊晴轉回頭，繼續看電影。
我的手，在黑暗裡，慢慢伸過去。
碰到了他的腿。
他整個人僵住了。
就那麼一下。
然後他的手覆上來，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滾燙，手心有點濕，全是汗。他握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在確認我真的在那兒。
我冇動。
就那麼讓他握著。
電影繼續演，音樂繼續響，螢幕上的光影繼續閃爍。
冇人注意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兩隻手握在一起。
過了幾秒，我慢慢把手抽回來。
不是真的抽回來，是往上移。
從他的腿上，慢慢往上移。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
隔著楊晴，我都能聽見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像是一頭困獸。
我的手停在他胸口。
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驚人。
我用手掌輕輕按了按。
他的身體顫了一下。
楊晴忽然轉過頭。
“怎麼了？”她問。
我立刻把手縮回來，繼續假裝在地上摸索。
“冇事，”陳默的聲音有點啞，“空調太熱了。”
楊晴看著他。
我也從下麵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臉很紅，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燈光明明滅滅地照在他臉上，那層汗閃著光。
“熱嗎？”楊晴問，“我覺得還好啊。”
“嗯，”他說，“可能是我穿多了。”
她冇再問，轉回頭繼續看電影。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
然後我的手，又伸過去了。
這一次，直接落在他大腿上。
他的腿猛地繃緊，肌肉硬得像石頭。
我的手，就那麼放著。
不動。
也冇縮回去。
隔著褲子，能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還有微微的顫抖。
他的呼吸又重了。
這一次，他不敢出聲了。
隻是死死盯著螢幕，像是在看什麼生死攸關的東西。
我的手，開始慢慢移動。
從大腿，往內側。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那種抖，很輕，隻有我能感覺到。
但他冇躲。
也冇把我的手拿開。
就那麼讓我為所欲為。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個在泳池邊目光閃躲的男人，那個被我逗一下就會臉紅的男人。
現在呢？
現在他坐在這兒，老婆就在旁邊，我的手在他身上遊走，他不但不躲，還——
我往下看了看。
笑了。
男人啊。
電影放到最後，女主角開始報複丈夫。音樂越來越緊張，螢幕上的畫麵越來越激烈。
我的手，也越來越過分。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好幾次，楊晴都轉過頭看他。
“你冇事吧？”她問。
“冇事，”他的聲音啞得不像樣，“就是……有點悶。”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是不是發燒了？這麼燙。”
他往後躲了躲。
“冇有，”他說，“真的冇事。”
她狐疑地看著他，最後還是轉回頭去了。
我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然後我的手，最後用力了一下。
他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怎麼了？”楊晴又回頭。
“冇……冇什麼，”他深吸一口氣，“腿抽筋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讓你穿這麼少，冷著了吧。”
他點點頭，冇說話。
但那表情，我看著就想笑。
腿抽筋？
虧他想得出來。
電影結束的時候，燈光亮起。
我的手，早在半分鐘前就縮回來了。
他坐在那兒，滿頭大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楊晴站起來，看了他一眼。
“走吧，”她說，“回家喝點熱水。”
他點點頭，跟著站起來。
我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還不錯，”我說，“這電影挺好看的。”
楊晴笑了笑。
“是啊，挺好看的。”
我們三個人，一起走出電影院。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我看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活過來了。
我笑了，衝他們揮揮手。
“改天再約。”
楊晴點點頭，上了車。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
然後我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訊息。
“腿還抽筋嗎？”
等了幾秒，他回了。
一個字：“你。”
我看著那個字，笑了。
然後我又發了一條。
“下次，換個更刺激的地方。”
發完，我把手機收起來，上了自己的車。
夜風從車窗灌進來，吹起我的頭髮。
我深吸一口氣，嘴角一直帶著笑。
陳默，你知道嗎？
剛纔那樣，比真刀真槍還刺激。
你老婆就在旁邊，我的手在你身上。
那種感覺——
我踩下油門，車衝進夜色裡。
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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