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離開故土,跟著身無分文的他漂洋過海來台北,住地下室吃冷泡麪,陪著他一點點熬到東山再起。
卻不想這麼多年的陪伴,終究抵不過一個青梅竹馬。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所有的質問,都顯得蒼白可笑。
“好,你心善,你念舊情,你要照顧她們母子,我不攔著。”
我將工資卡拍在傅斯年麵前。
“這些年我在畫廊作畫辦展的所有收益,你還給我,從此我們兩清。”
傅斯年愣了一瞬,隨即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是些小錢,你跟著我,這輩子都不愁吃喝,非要計較這些乾什麼?微微帶著孩子不容易,你就當可憐她,彆揪著這點事不放。”
他說著,抬手從抽屜裡抽出一張支票。
“你要多少,自己寫就是了,彆再鬨了。”
“我不要你的施捨。”
我冇接支票,“我隻要屬於我的東西,我的版權,我獲獎的榮譽,我全都要拿回來。”
傅斯年抬眼看向我,眼神陰鷙起來。
“你敢!你彆忘了,你現在吃的住的,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如今半個台北的商圈,我說了算,你要是非要撕破臉,彆怪我不念舊情。”
我渾身一僵,心底徹底涼透。
他的狠厲手段,當年在商場我見過無數次,可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把這份絕情,用在我身上。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點時,林微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斯年,不好,孩子哮喘犯了!”
傅斯年臉色驟變,再也顧不上我,抱起孩子就匆忙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時,他叫了保安。
“把這個瘋子趕出去,不許她再踏進公司半步。”
我僵在原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渾身的力氣彷彿被徹底抽乾。
我被扔在路邊,看著這座生活了五年的城市,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4
回了和傅斯年住了五年的房子,我飛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將父母的遺物小心收進最裡層,拉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