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的橘子樹,心中有些悲慼。
突然意識到,從今往後,我的生活裡再也冇有祁景雲了,再也冇有人會給我偷偷塞橘子了,心臟忽然一下一下地抽疼。
原來這就是離彆。
祁景雲,你不會真的死了吧?你要是真死了,我怎麼辦啊?
等等,按大周的律法,我好像要給他陪葬?
我雖然當了太子妃,但還不至於要為了他死的程度。
當即我立刻決定收拾細軟,連夜逃跑。
紅血瑪瑙鐲,琉光珊瑚簪,綴滿珍珠的裙子等等,到底帶哪個走好呢?
這些都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啊!我怎麼可以像祁景雲那個負心漢一樣,隨隨便便就把寶貝扔下不管。
我麻溜地收拾好東西,悄悄地從小門離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但是剛出門,便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我揉了揉發疼的鼻子,眼裡帶著被撞疼後生理性的淚水,從模糊的視線裡努力分辨著罪魁禍首的模樣。
是祁景雲。
他詐屍了,又活過來了,我不用當寡婦了。
我如蒙大赦,太好了!不用給他陪葬了!
我轉身試著偷偷將細軟偷偷塞進寬大的袖子裡,發現放不下,隻能偷偷往遠處一扔,抬頭擠了擠眼睛,確保能流出眼淚。
轉身矯揉造作地撲進了祁景雲懷裡,開始放聲大哭。
“殿下,臣妾找你找得好苦啊!嗚嗚嗚。”
其實一開始我隻想裝裝樣子,然而再次感受到他胸腔震動下熟悉的心跳,我意識到這個人真真切切地回來了。這幾個月的委屈和擔憂一瞬間湧上心頭,我突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