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雲冷著臉把我從身上扯下來,當場甩袖走了,耳朵紅透了。
我計謀得逞似的哈哈大笑,噁心死他。
賑災臨行前,祁景雲在橘子樹下和我告彆。
“等我回來。”他的話簡短又簡潔。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很快。”
“哦”
相顧無言,卻又在即將離開的瞬間,祁景安將我擁在懷裡。
“等我。”
我覺得祁景雲有些吃錯藥了,但是腦子被這個擁抱整得暈乎乎的,思維像斷了線的珠子,連貫不起來。
我貪戀地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懷抱是那樣的溫柔。心中升起些許隱秘的歡喜,我從中咂摸出些不捨的意味。
“好。”我甕聲甕氣地回答。
祁景雲冇再說話,鬆開了我,轉身離開。
溫度驟離,我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又頓在空中。想說些什麼,又止住了話頭。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強忍著淚。
一路平安,我在心裡默唸。
哪曾想,這一彆,竟是永彆。
3
與祁景雲同行的官員將太子失蹤的訊息上報了朝廷。
聖上震怒,皇後當場暈厥,醒來痛哭不止。
青州的官員從上到下清理了個乾淨,匪寇也早就四散而逃,冇走成的全都血濺當場。
那條河找了八百遍,告示懸賞令張貼了上萬張,前前後後找了三個月,還是冇有祁景雲的訊息。
所有人都說太子死了,我要成寡婦了。
眼下,我看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