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夫妻之名好好生活便是。”
穆山黎的手停了。
低垂眼睫,看不清眼中的情緒。
我張了張嘴,將演練過數次,每一次都羞赧無比的稱呼低低喚來。
那麼令人臉紅的稱呼,今日竟冇有半點波瀾。
“夫君。”
話音落下,穆山黎抬頭望我,露出一雙緋紅的,帶著幾分戾氣的眼來。
“筠兒,你可想好了,在我這裡,說出來的話是收不回去的。”
“我知道。”
“你可想好了,如若哪日後悔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嗯。”
喜兒替我挽了婦人髻,珠花,銀釵,玉簪裝點黑髮。
怒兒替我更衣,繁複美麗的裙裝。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
安全冇有了曾經的樣子。
曾經英姿勃發,灑脫大氣的樣子。
現在就像深宅婦人,眉眼憂鬱,強顏歡笑。
“夫人。”
穆山黎淺笑溫然而來。
看我這般裝扮,眼中掠過驚豔。
“夫人今日很好看。”
“姑爺,我們小姐哪日不好看?”怒兒一向活潑,瞧著大家情緒好便打趣。
“夫人每日都好看。”
穆山黎笑著接了一句。
我有點驚訝,畢竟我這個義兄雖然一直溫溫和和,待人有禮有節,但是卻是疏離的。
今日竟然和丫環逗趣了。
“怎麼了?”
可能我的驚訝太過明顯,穆山黎倒問上了。
我微笑著搖搖頭。
“無事,走吧。”
穆山黎接過喜兒捧著的披風替我係上,握住我的手帶著我往外走。
“夫人,害怕嗎?”
我的心不由得震顫。
除了我爹,隻有穆山黎會問我害不害怕。
學騎馬時,在軍營和人對戰時,第一次上戰場時,第一次射殺敵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