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
“潘青筠!”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就是逃婚嗎?我們本就是生死兄弟,結婚像什麼樣子?我又不喜歡你,我還不能選擇我喜歡的人了?我父親逼我,母親逼我,現在你也逼我是嗎?”
著實有些讓人難堪了。
我剋製著不要發抖,又渾身發抖。
“薑小統領,冇有人逼你。如今正是你希望的樣子,你娶了心愛的薑少夫人,我嫁了愛我的兄長,各生歡喜而已。”
“夫人。”
穆山黎匆匆而來。
麵如冠玉,平靜又溫和。
我突然就想哭。
樂兒一臉焦急的跟在後麵。
原是這丫頭去報了信。
“夫君。”
我起身迎他。
“可無礙?”
我搖搖頭。
他牽著我的手,把我擋在身後。
喜兒怒兒樂兒立刻圍攏來。
他們像堅不可摧的盾牌。
“薑小公子,家中後宅乃婦人居所,以後還請從正門拜見為好。夫人雖是軍中女子不拘小節,但關乎夫人名節,還請小統領自重。”
薑越澤臉色十分難看,縱身一躍,站上圍牆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才走。
他一走,我娘和我爹也進來了。
我娘哭著把薑越澤又罵了一頓,咒他的兒子個個不是親生都來了。
我爹皺著一張臉,跟著罵也不對,不跟著罵要被我娘掐。
我看樂了。
我被叫醒時,正哭得厲害。
抽抽噎噎又茫然無措。
“筠兒,可是夢到什麼了?”
夢到什麼了?
夢到什麼了……
夢到十歲和薑越澤打架打不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遞給我一顆糖。
夢到十一歲上樹掏鳥窩摔斷腿,薑越澤揹著我走了好久纔到家。
夢到……
我伸手抱住穆山黎,伏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