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聞言,動作一僵,飛快看了薑元清一眼,把懷中的香水遞了過去。
“哼!”薑元清冷笑一聲接過來,隨手放在身側。
薑瑜無比煎熬地吃完晚飯,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被薑元清叫住了。
“這瓶味道還不錯!”他隨口說道。
薑瑜回頭應聲,“那我一會兒讓人給您再送兩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話音剛落,不等薑元清的迴應,轉身便跑了出去
宋錦依和沈臨音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轉身跟著跑了出去。
薑元清輕笑一聲,轉眼就瞧見沈臨岸雙眸盯著他手上的香水,那眼神恨不得據為己有!
他挑眉,把香水拿到他看不見的地方,“記得按時喝藥!”
薑瑜剛走到百花園門口,身後的沈臨音二人就追了上來。
“薑姐姐,快給我看看你新做出來的香水!”宋錦依拉著薑瑜的手臂,雙眸微亮。
沈臨音隨手拿出自己身上帶著的香水,放在宋錦依的手上。
“這個味道?”宋錦依放在鼻尖感受了一下,又還給沈臨音。
“怎麼樣?”薑瑜推門走進房間,坐下之後纔看向跟進來的宋錦依。
“我還是更喜歡茉莉花,甜滋滋的味道。”宋錦依想了想解釋:“這個雖然也很香,但我卻不是很喜歡!”
沈臨音不解地看了看手上的香水,聞起來是一股淡淡的木質香,並非普通的花香。
非要說出什麼味道,大概有一點點偏向熏香的味道。
薑瑜拿出一瓶茉莉花香的香水,將兩種味道的放在一起比較。
“這個是甜香!這個是木質香!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她咬著唇瓣注視著眼前的香水,而後看向宋錦依,她喜歡的是甜香,如同她跳脫的性格。沈臨音喜歡的則是沉穩一些的木質香,如同她沉穩的性格。
“本來一種東西就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歡,這兩樣我們吸引來的正是不同的人!”薑瑜把標記好的小瓶子放在桌上。
“你找人找得怎麼樣了?”薑瑜看向宋錦依。
宋錦依坐在座位上,“我又買了一個院子,花了一千五百兩!”
“另外,我又去牙行買了二十個被父母或是兄長賣掉的女孩,讓她們給我們打工!這是名單,至於看管她們的人,讓我哥調過來一個女侍衛。”
宋錦依把手上的東西名單遞給薑瑜。
兩人這次分工合作,提前確定好了利益分成,很多需要打交道的事情都交給宋錦依去做,薑瑜也因此省下了不少麻煩。
薑瑜把手上的名單粗粗看了一眼,就還回去了。
“那邊的院子還有什麼需要添置的嗎?我明日讓人去鋪子裡看看,改一下裡邊的櫃檯!”
她說完,看向宋錦依:“你看看要是有要改的,就明日一起看看!”
“冇有,她們都自己收拾了!”宋錦依搖頭。
兩人又商定了過幾日去女工那邊教他們做香水,一直到夜色很深,三人纔回去休息。
次日,纔剛吃過早飯,沈臨岸吩咐的人就找上了薑瑜。
薑瑜說了自己的需求之後,便讓他找木匠,按照自己所需要的改。
全部交代完之後,薑瑜便把鑰匙給了此人,然後帶著沈臨音和宋錦依出去采購東西。
二十個女工所用的東西自然是數量龐大的,另外又去了花市,找上荊州城花市的老闆,談了采購鮮花的事情。
另一邊,早飯後沈臨岸就目送著薑瑜出門,他垂眸看著自己的腿,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能追上去!
他身後,薑元清眯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陰沉。
“一會兒去我那邊,該給你施針了!”
薑元清起身交代完了,便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沈臨岸愣了一下,拄著柺杖便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薑元清的院子被他特意佈置了一番,除了他和薑明熙睡覺的房間,餘下的幾個房間都被他塞了很多草藥,還有醫書。
沈臨岸跟在他身後走進西廂房,一眼就看到房間中間有一個木製的床,上邊隻鋪了一層床單。
“我先前給你用的藥是讓蠱蟲意誌消沉,它這幾天都冇有蠶食你的身體,開始慢慢陷入休眠了!”
“若是不趁著它休眠的這幾日取出來,等到它徹底甦醒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會被它吞噬!”
薑元清坐在一側的床上,對著走進來的沈臨岸說道。
一進來這個房間,他的氣勢瞬間就變了,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我知道了。”沈臨岸看向他,沉默著點點頭。
這些事情在他吃藥之前,薑元清便跟他解釋清楚了,清除蠱蟲的階段,不能容許有任何差錯。
“行了,你先把上衣脫了,我去拿東西!”薑元清說完,隨手指著一邊的凳子,“你先坐下!”
他說完,便朝著一邊的藥櫃走去,拿起自己這次特意帶出門的銀針,另外又將一個提前泡好的藥水拿了出來。
這個房間是薑明熙按照他在尋醫閣的藥房打造出來的,儘管還是有些比不上,但也聊勝於無。
拿好東西,薑元清轉身走向沈臨岸,他剛邁出一步,就對上了沈臨岸光潔的上身。
此時他已然把上衣全部褪下,露出精壯的上身,皮膚更是異常白皙。
薑元清本就冷下來的臉瞬間像是染上寒霜,他手上的動作微微用力死死盯著沈臨岸。
‘咚咚’敲門聲恰好在此時響起,薑明熙的聲音傳了進來。
“師父,您說讓我上午過來,我現在進來了?”
薑元清走過去,把手上的東西全部放在身側的桌子上,抬手輕輕扶住額頭
“你這是怎麼弄的?”他陰沉地臉看向沈臨岸。
那兩個明晃晃又對稱的牙印,讓他想直接忽視都難!
門外薑明熙的見無人應聲,又不敢推門而入,隻好站在門口將耳朵輕輕貼在門上,偷偷聽著門內的動靜。
沈臨岸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牙印,經過一夜的時間,現在已經結痂了,一圈鮮紅的痕跡很是明顯。
他嘴角微微勾起,正準備解釋,卻對上薑元清黑青的臉,彷彿隻要他說得不對,就會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