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隻是我需要回去同家人商量一番!”薑瑜沉吟了一瞬,隨後說道。
城主夫人稍稍鬆了口氣,之後便恭恭敬敬把薑瑜送出了城主府的大門。
一直到走出去,薑瑜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她側頭看向城主府緊閉的大門,隨後便轉身回了薑府。
薑瑜稍作遲疑,便徑直走向沈臨岸的書房,此時書房外,傅程正站在門口守衛。
瞧見薑瑜走近,他臉色有些難看,直接擋在了書房門前。
“主子有重要的事,夫人若是有事還是晚些時候再說吧!”傅程冷著臉說道。
他雖然疑惑薑瑜做的種種事蹟,但心裡又知道因為她的關係,薑元清纔會出手救人,所以再不喜歡,麵上依舊有幾分恭敬。
“小瑜?”
門內,驟然傳出沈臨岸的聲音。
薑瑜沉默了一瞬,“是我!”
“進來吧!”沈臨岸開口道。
薑瑜對著傅程聳了聳肩,隨後走上前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她剛走進去,身後的門便被輕輕關上,薑瑜視線落在不遠處沈臨岸的身上,同時也看清另一邊坐著的宋錦明。
薑瑜向前走了兩步,還冇開口,就聽見沈臨岸先說話了。
“你一會兒給長公主去封信,就說城主府這邊同意了!”沈臨岸對著宋錦明說完,眼神便落在薑瑜身上。
薑瑜往前走的腳步頓住,她看向坐在一旁的宋錦明,頓時又後退了兩步。
“我還是先出去吧!你們說你們的!”薑瑜訕笑兩聲,說著便轉身準備開書房的門。
“不必!”沈臨岸沉聲道,“你先過來!”
薑瑜咬著唇瓣,緩緩轉過身。
倒是一旁的宋錦明疑惑地眼神看向沈臨岸,似乎不明白為何讓她這個時候進來。
薑瑜隻好走到距離沈臨岸最遠的位置,隨後慢慢坐在椅子上。
宋錦明深深看了沈臨岸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薑瑜身上,“弟妹今日怎麼會在城主府做事?”
“什麼?”沈臨岸蹙起眉頭,視線從薑瑜身上挪開,看向宋錦明。
宋錦明這纔將自己所看到的說了出來,隨後果然看到沈臨岸難看的臉色。
薑瑜微微一頓,“她們又不知道我是誰,不過那城主夫人說想跟我一起做生意。”
“還答應我利潤可以二八分成!”薑瑜瞧著沈臨岸說道。
至此,她心中也瞭然幾分。
看來城主夫人之所以改變對她的態度,便是因為知道她是沈臨岸的妻子!
薑瑜抿著唇,也不知道對方若是知曉她和沈臨岸的關係並不如她所想,又該當如何!
“做奶茶的生意?”沈臨岸還記得薑瑜讓人送過來的甜水,那個名叫奶茶的東西!
“奶茶?”宋錦明不解,“不過若是做生意,倒是可以合作!”
“荊州城的城主夫人原是江南的大小姐,這荊州城的酒樓,大多數是她的產業!”
沈臨岸不知道這些,但宋錦明在荊州城待過很長一段時間,清楚地知道城主夫人的底細。
“若是立文書,我讓人跟著你!”沈臨岸出聲說道。
薑瑜當即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
“不過今日的賞花宴,本就是城主夫人為了挑選兒媳設的宴,她又怎會邀請你?”宋錦明道。
“難道不是為了讓林姑娘多看你一眼?”薑瑜對上他的眼神。
兩人並未注意到,一旁的沈臨岸臉色沉了下來。
“挑選兒媳?”沈臨岸緊抿著唇,神色越發嚴肅。
“冇錯,那城主家的大兒子是鴻山書院的學生,聽說城主夫人想給他找個知書達理的姑娘!”
宋錦明說完站起身,“長公主那邊還等著訊息,我先去處理!”
他說完對著沈臨岸擺擺手,轉身便走出了書房,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
薑瑜轉身便對上沈臨岸的眸子,她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半晌纔開口。
“那個城主夫人看在你的麵子上才說跟我做生意的!想來是知道了我們的關係,我若是答應她,對你冇什麼影響吧?”
薑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悄悄打量著沈臨岸的臉色。
果然在她解釋之後,對方臉色稍稍變了。
她在心中暗暗吐槽,看來就算對方厭惡自己,那她也不能有任何紅杏出牆的念頭!
“那我明日就給她答覆!你若是有事就先忙!”薑瑜撥出一口氣,隨即站起身。
“你做的奶茶不錯,有時間可以再給我做一點嗎?”
沈臨岸看向她的背影,快速開口。
薑瑜的手搭在書房的門把手上,聞言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惡毒女配第十三個任務:請宿主見到林承顏誇他樣貌俊秀!倒計時十天!】
係統的聲音驟然響起,薑瑜的動作一頓,瞬間她瞳孔緊縮,開門的動作都忘記了!
她咬著牙在心中瘋狂輸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什麼情況?”
薑瑜看過原書,她分明記得原書中根本就冇有這一段!書上的薑大丫根本就冇見過什麼林承顏!
“還有你說的那什麼人,到底是誰?”
【宿主,林承顏是林城主的大兒子,請宿主理性看待任務,一切為了劇情!】
係統一字一頓說道,完全無視薑瑜的崩潰。
“為了狗屁!我看你像劇情!”
【請宿主保持冷靜!】
係統沉默了兩秒再次開口,【根據劇情的走向,這次的任務是一個重要的轉折,請宿主配合!】
薑瑜冷笑一聲,猛地一把拉開書房的門,隨後便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被緊緊關上。
門口站著的傅程看向走出來的薑瑜,看清她臉上的表情,心中以為她同沈臨岸吵架了。
【係統監測到大反派沈臨岸的黑化值上升——百分之九十!】係統聲音冷冰冰。
“嗬!”薑瑜再次冷笑。
【宿主你現在的身份是惡毒女配!請儘快完成任務!】
“嗬!想把你掐死的惡毒嗎?”薑瑜獰笑著說道。
係統聽不見,任由薑瑜怎麼說,它都冇再出現。
門內的沈臨岸,看著被緊緊關上的門,麵上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