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喜歡,我就不橫刀奪愛了!”薑瑜站起身,不動聲色地拒絕了。
她視線落在城主夫人身上,總覺得對方變了,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突然想拉近距離。
城主夫人臉上的笑意淺了幾分,她看向薑瑜再次開口。
“薑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薑瑜對上她的視線,緩緩點了點頭,“好!”
她說完便走出人群,跟在城主夫人的身後。
“娘,你要跟薑姐姐說什麼,我也要聽!”林芝顏聞言,蹦跳著站在城主夫人身側,伸手挽上她的手臂。
城主夫人動作一頓,看向女兒的笑容溫潤,她拉過林芝顏的手,將人朝著人群推了推。
“你在這裡招待客人,娘有事同薑姑娘說!”她說完,便轉身帶著薑瑜離開。
走過去的時候,她還特意站在薑瑜身側。
林芝顏雖然跟上去,但想到她晚上可以單獨去問母親,便收起了好奇心。
一直到薑瑜和城主夫人的背影完全消失,林芝顏纔將目光放在那位粉衣女子身上。
她直接冷哼一聲,麵上掛著冷笑,“你不是說讓我離薑姐姐遠一點嗎?”
“倒不如,你現在同我母親說,讓她離薑姐姐遠一點!”
這裡的人,當屬林芝顏的身份最高,她話音一落幾乎無人說話。
圍觀的貴女麵麵相覷,不知道城主夫人對薑瑜究竟是個什麼態度,但親眼瞧見方纔那一幕,怎麼都說不出薑瑜不過是商戶女的話!
“城主夫人既然邀請薑姑娘自然是有她的考量!”
“就是,芝顏如何又豈能輪得到你插嘴!”
良久,纔有貴女輕聲開口,隨即輕蔑的眼神看向粉衣女子。
“你們!”那粉衣女子咬著唇對上週圍的眼神,“我就不信你們不急!”
她冷笑一聲,視線將周圍人的表情儘收眼底。
“看來這位姑娘對我林府的客人有意見!那就請姑娘先行回去吧!”林芝顏說著,抬了抬手叫來一直守在一旁的婢女。
“把人帶出去吧,我們的林府接待不起這樣的嬌客!”林芝顏說完,走去一旁親手給自己盛了一碗奶茶。
周圍瞬間噤聲,看向林芝顏的眼神夾雜著隱隱的忌憚。
玩鬨久了,都忘了她林芝顏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
“芝顏!我不說了!我也隻是為了你好啊!”那粉衣女子眼見著圍上來的兩個婢女,她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芝顏……”
她還想再說什麼,便直接被身邊的婢女捂住了嘴,拽著胳膊就拉出了門外。
這下,周圍的人暗潮洶湧,一時間眾人都相對無言。
眾人心知肚明,今日的賞花宴明麵上是欣賞城主夫人的蘭花,還有一層是城主夫人想要給自家兒子相看媳婦。
所以眾人鉚足了勁打扮,都想在這賞花宴上給城主夫人留下個好印象,想要藉此嫁入城主府。
而那粉衣女子自命清高,八字還冇一撇的時候就想教城主府的千金做事,也不知她是瞧著薑瑜麵容姣好想要落她的麵子,還是想要藉此拉近林芝顏的關係。
但不管哪樣,都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馳,還因此導致了她的出局,這自然是大家喜聞樂見的。
沉寂了不過一刻鐘,院中的聲音再次出現,有了前車之鑒,這下都學聰明瞭,開始側麵打聽薑瑜的身份。
但顯然她們並冇有打聽到什麼,林芝顏並冇有說出來的意思。
另一邊,薑瑜跟著城主夫人去了專屬她的書房。
這間書房就在城主夫人房間的南邊,薑瑜進去就見到房間內的書架上,擺了滿滿噹噹的書和花瓶。
“薑姑娘,坐!”城主夫人走過去坐在主位上,隨後視線落在薑瑜身上。
“薑姑娘嚐嚐我讓人從南邊帶過來的茶,或許比不上你做出來的奶茶,但味道也有幾分特色!”
城主夫人說著,讓身後的婢女去泡茶。
那婢女心中咂舌,她隱晦的眼神看了薑瑜一眼,她可是知道那南方帶過來的茶可是一千兩銀一小包!
要知道平日裡,就算是城主想喝,夫人都不捨,今日卻拿出來招待薑瑜!
片刻之後,一盞熱茶便被放在薑瑜麵前,她掀開茶盞的杯蓋,瞧著飄在水麵上的茶葉,輕輕吹了兩下,這才緩緩入口。
“這味道確實不錯!”薑瑜喝了兩口,便將茶盞放在桌子上,“不知城主夫人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要說?”
薑瑜抬起眼睛看向坐在不遠處的人,從剛纔她便覺得不對了。
“薑姑娘不必緊張,我叫你過來隻有一筆生意想做!”城主夫人笑意正濃。
“隻是覺得你這奶茶隻是放在百花齋太過可惜了,不知薑姑娘可有開店的想法,若是有我們可以合作!”
她說完熱切的眼神便落在薑瑜身上,有些緊張地等著薑瑜的回覆。
薑瑜的手指輕輕搭在腿上,視線卻緩緩落在城主夫人身上。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就在剛剛,她都以為城主夫人叫她過來,是想威脅她交出奶茶的配方了!
薑瑜抿著唇低頭沉思,在古代賣奶茶的店也叫奶茶店嗎?
半晌,她回過神,開口道:“夫人是想與我一起開店?”
城主夫人點點頭,“冇錯,薑姑娘若是願意,我手下正好有個鋪子!”
“薑姑娘隻需要出個配方,剩下的我來安排就好!”城主夫人咬了咬牙,“至於利潤,我們可以五五分!”
薑瑜狐疑的目光看向城主夫人,她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口。
而她這種鎮定自若的神情,在城主夫人看來,簡直就是無聲的威脅!
城主夫人見她遲遲不開口,還是冇忍住,再次出聲。
“你若是覺得少,我們可以三七分!我三你七!”她的手緊緊扣住椅子的扶手,視線落在薑瑜身上。
薑瑜卻微微皺起眉頭,“三七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就見城主夫人的臉有些發青。
“若是薑姑娘仍然覺得不滿意。”城主夫人麵色微微泛白,“二八分也不是不行!”
說到底是她理虧,若非想給薑瑜一個下馬威,又何至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