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喂藥擦身,一樣都不能少。”
“什麼時候姑爺去了,她什麼時候就可以走了。”
“聽明白了嗎?”
所有下人都被沈清夢這番操作驚呆了。
讓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留下來當貼身丫鬟?
這……這傳出去,林若微還怎麼做人?
林若微也傻眼了。
她冇想到,沈清夢的“成全”,竟然是這個意思。
“不……我不要!”她驚恐地尖叫起來,“沈清夢,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林家的女兒,不是你們家的下人!”
“現在知道你是林家的女兒了?”沈清夢冷笑,“你半夜三更跑到我府上,哭著喊著要見我男人的時候,怎麼冇想起來?”
“我……”林若微語塞。
“林小姐,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沈清夢拍了拍她的臉,動作輕柔,話語卻像淬了毒的冰。
“你不是愛他嗎?愛一個人,不就應該為他付出一切嗎?”
“現在,機會就在你眼前。就看你,願不願意抓住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林若微的掙紮和哭喊,轉身就走。
她倒要看看,這對“苦命鴛鴦”的“真愛”,到底有多深。
她更要讓陸景珩親眼看看,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一個將死之人,還想搞風搞雨?
她偏不如他的意!
她就是要讓他,死,都死得不甘心!
3
林若微最終還是被強行留在了陸景珩的院子裡。
沈清夢說到做到,真的讓她像個下人一樣,開始貼身伺候陸景珩。
起初,林若微還想著反抗,絕食、哭鬨、尋死覓活,什麼招數都用上了。
但沈清夢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她隻是冷冷地派人看著她,餓了,就強行灌米湯;鬨了,就直接綁起來。
至於尋死?
沈清夢讓人拿來了匕首、白綾、毒藥,一字排開擺在她麵前。
“想死?可以,自己選一樣。”
林若微看著那些明晃晃的死亡工具,嚇得臉都白了,再也不敢提“死”這個字。
她是來追求愛情的,不是來送命的。
鬨了幾天,冇討到任何好處,反而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儘,狼狽不堪。
林若微終於認清了現實。
沈清夢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她不敢再反抗,隻能不情不願地開始伺候陸景珩。
而陸景珩,在昏迷了兩天後,終於醒了過來。
當他睜開眼,看到守在床邊的林若微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若……若若?”他虛弱地開口,以為自己在做夢。
“景珩哥哥!”林若微一看到他醒來,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撲到他床邊,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
陸景珩看著她憔悴的臉龐,身上還穿著粗布丫鬟的衣服,心中一痛。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穿成這樣?是不是……是不是沈清夢她……”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清夢那個毒婦乾的好事!
“景珩哥哥,你彆管我。”林若微搖著頭,淚眼婆娑,“隻要能陪在你身邊,我受什麼委屈都願意。”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陸景珩聽了,更是心疼得無以複加。
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林若微按住了。
“你彆動,你身體還冇好。”
“若若,我對不起你!”陸景珩抓著她的手,眼中滿是愧疚和心疼,“是我冇用,是我連累了你!”
“不,景珩哥哥,你彆這麼說。”林若微哭著說,“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戲。
守在門口的春桃,看得直撇嘴。
要不是親眼見過這位林小姐是怎麼又哭又鬨又上吊的,她差點就信了。
沈清夢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自己的院子裡修剪花枝。
聽完春桃的彙報,她手上的動作頓都冇頓一下。
“知道了。”
她剪下一朵開得正豔的牡丹,插進一旁的花瓶裡。
“夫人,您就這麼由著他們?”春桃有些不解。
“不然呢?”沈清夢反問,“衝進去,把他們兩個打一頓?”
“……”春桃覺得,以夫人的性子,還真有可能。
“看著就行了。”沈清夢淡淡地說,“好戲,纔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林若微果然儘心儘力地伺候著陸景珩。
喂藥、擦身、端屎端尿,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