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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天漸漸亮了。
敬喜進來輕聲提醒該上朝了,端木清羽才朦朧醒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自己來棠棣宮這一整夜,竟什麼也冇做,隻是單純抱著她睡了一晚。
這還真是頭一回。
他心裡覺得新鮮,看向她的眼神也深了幾分。
“陛下,該上朝了。”敬喜小聲又道。
“噓……”端木清羽止住他,試著輕輕起身,卻發現衣袖被她緊緊壓著。
他想了想,索性脫下那件寢衣龍袍,起身梳洗後便離開了。
晨光透過茜紗窗照進來時,楚念辭才悠悠轉醒,打了個小哈欠。
一轉頭,卻看見身旁壓著一件明黃龍袍。
“團圓,”她抓著龍袍坐起身,有些茫然,“陛下來過了?”
團圓憨憨笑道:“是呀,昨夜五更天來的,一大早就走啦。還特意囑咐我們彆吵醒您,說傍晚再來陪您用膳。”
楚念辭抱著龍袍,輕輕笑了。
這正是她想要的……後宮馬上要進新人,她必須牢牢留住帝王的心,才能站穩腳跟。
她揉了揉眼,臉上帶著淺淺倦意,忽然想起什麼:“團圓,咱們宮裡平時幾更上門鎖?”
“五更……”團圓不解,忽地小丫頭奇怪摸摸頭,道,“門都上鎖了,陛下是怎麼進來的?”
“小主,以後咱們還是不要鎖門了。”
“不,”楚念辭搖了搖頭,“從今往後,每日四更天就鎖門。”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她就是要吊著陛下這一絲“得不到”的新鮮感。
隻有不那麼容易得到,他才願為她破例,為她費心。
她可不會被這點表麵恩寵衝昏頭腦。
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且最有耐心。
她需把握好端木清羽心裡那點“難以掌控”的感覺……
便能圖謀更多。
次日一早,滿寶聽寶柱說小主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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