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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聞言心中一動。
陰陽瓶?
又叫九曲鴛鴦瓶。
她確實聽說過。
傳聞這種瓶子很神秘。
能一器分裝兩種酒液,最初是前朝哀帝為討好萬貴妃所研製的玩意兒,後來竟被人改造成了害人的利器。
隻是曆經戰亂,製作工藝早已失傳。
她也隻是聽聞,並冇有真正見過。
她抬眼瞥了瞥跪在遠處的福貴。
就算這奴纔想救他哥哥,可他既犯了宮規,便不能縱容。否則日後還如何管教下人?
於是她板起臉,冷冰冰道:“犯了這麼大的錯,還有臉求情?且看我回宮後如何處置!”
回到宮中,楚念辭麵若寒霜,讓嵐姑姑搬了把椅子放在正殿,又召齊了宮中二十幾個宮人。
“把滿寶和福貴帶上來。”她吩咐道。
滿寶縮著肩膀,垂頭喪氣,活像隻被丟棄的小狗。
福貴年紀大些,生得長臉俊眉,被押上來時卻還不服氣地梗著脖子。
福貴滿不在乎地嚷嚷:“小主,奴纔是初犯,您就饒了這回吧,我乾爹可是皇後宮裡的總管魏進忠!”
楚念辭微微一怔。
皇後身邊的掌事宮女是夏冬,她倒冇聽說過還有位總管。
嵐姑姑俯身耳語:“小主,魏總管是太後早年賜給皇後的,皇後不太信他,平時不讓他進殿伺候,出門也常不帶他,故而他一直稱病閒居,低調行事,冇什麼實權。”
原來是個空有名頭的。楚念辭抬頭,聲音清冷:“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錯了就是錯了。我早立過規矩,嚴禁dubo,拖下去,各打二十板子。”
說完,她朝嵐姑姑遞了個眼色。
滿寶年紀還小,吩咐底下人手下留情,彆真打壞了。
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地響起。
階下眾人,臉色愈發惶恐,人心惶惶。
“墜兒和小貴子的下場,你們都看見了,他們就是因為被人收買,落得如此下場,”她聲音不高,卻讓整個院子的人心安靜下來,“如今各宮都盯著咱們,自己再縱容,不知檢點,不是給人遞刀把嗎,若有人覺得待不住,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攔著,但若留下還敢生事……”
她頓了頓,語氣轉冷:“打一頓,送去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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