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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紅唇微翹。
倚在端木清羽懷裡,冇有直接回答他的疑問。
她當然不能說自己重活了一世,見過太多後宅陰私的手段,這點算計實在不算什麼。
於是隻嬌聲道:“臣妾平日最愛看些雜書本子,裡頭就有過類似的案子呢。”
端木清羽這纔想起她常翻的那些話本,不禁捏了捏她的臉:“楚茂林倒是教女有方,若他真有才乾,朕不吝重用。”
“陛下過獎了,”楚念辭柔聲道,“父親剛任蘇州知府,尚未做出政績,此時若再封賞,隻怕會惹朝臣非議,反而不美。”
她心裡清楚,父親一月內已連升兩次,再晉封必招來禦史彈劾。
況且,她也不願讓那自私的父親白白占儘好處。
“臣妾自幼是在外祖母家長大的。”她輕聲補了一句。
這樣的恩典,理應落在母家纔對。
“聽說你小舅今科鄉試中了魁首。”端木清羽看她一眼,心中瞭然。
楚念辭眼中漾開笑意。她早得了信,小舅舅中了舉人第一,表哥也考取了秀才。
她心裡盼著陛下能施恩母家,卻也不願顯得太急切,便隻笑著不說話。
端木清羽雙眉弧度極輕微的一軒,眼底泛起淡淡笑意:“寒食粉一案,朕明麵上不便重賞你,你已是貴人,再升便是嬪位,驟然封嬪難免引起風波,這樣吧,過幾日朕賜你‘夫人’封號,另外……”
他頓了頓,“下一科進士考試還要等三年,開春後,朕打算增開一場恩科,屆時你小舅舅便可上京應試。”
“當真?”楚念辭眼睛一亮,順勢撲進他懷裡。
“夫人”不過是個虛名,她並不太在意。
真正讓她驚喜的是恩科……他竟願為她的家人特開科舉。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他若真為自己做個“昏君”……似乎也不錯。
“慧兒,此番為洗脫嫌疑徹查此案,太後怕是不悅,俏氏一族為太後遠親,除夕宴慧兒低調點。”端木清羽提醒。
楚念辭這才知道,俏氏為何敢囂張?
但是她既然敢犯到自己頭上來,就算是得罪了太後,也是冇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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