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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太監按住楚念辭的胳膊,旁邊的藺景瑞也被架住。
玉嬪竟連皇後也不請示,直接就要把人送進慎刑司……
現在楚念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場捉姦的戲碼就是玉嬪安排的。
“臣妾是養心殿的人,就算要發落,也該經過陛下,”楚念辭掙紮著喊道,同時亮亮了手中的托盤,“陛下讓臣妾送賞賜,你們敢褻瀆天使。”
幾個太監有點猶豫。
“捆了,等會兒本宮再向陛下解釋。”玉嬪咬著牙道。
既然已經翻臉,必須將她踩死,否則讓她緩過勁來,豈不是自找麻煩。
自打上回在擷芳殿被這女人壞了事,她心裡早就恨毒了對方,巴不得踩死。
“住手!”一聲清亮的嬌斥聲傳來。
一身深青色貴人宮裝的麗人,快步走來,她髮梳飛仙髻,姣美端正,溫婉大方,而她身邊戴著俊俏宮女正是紅纓。
紅纓一看舊主被人押住,眼睛頓時就紅了。
二話不說上前,利落地格開太監的手,把楚念辭拉了回來。
“斕貴人,你這是要犯上嗎?”玉嬪眯起了眼睛。
沈瀾冰不慌不忙,先向玉嬪行了禮,又朝一旁的俏貴人點了點頭,這纔開口:“玉嬪姐姐息怒,不知慧妹妹犯了什麼事,竟要送去掖庭?”
“她私會外男。”俏貴人嘴快,眼底藏著爐火。
她之所以咬死楚念辭不放,根源在臉上。
楚念辭與她,竟有五分相像,都是濃麗嬌豔的長相,身段也一般玲瓏。
可細看下去,對方眉間一點紅痣,姿態挺拔清正,嬌豔裡透著韌勁,如雪中紅梅,勝過自己。
女人對敵人,天生敏感。
俏貴人頓時爐火中燒。
“慧妹妹畢竟是養心殿的人,即便不發回由陛下處置,也該先稟過皇後孃娘纔是。”沈瀾冰話說得客氣,腰桿挺得筆直。
雙方對峙,各不相讓。
這時,一直被按住藺景瑞突然朝著人群後扯著嗓子喊起來:“夏冬,夏姑姑救本世子啊!”
剛巧夏冬正從長廊那頭拐過來,帶秀女去覲見皇後。
聽見喊聲回頭一看,眉頭立刻擰緊了:“世子爺?這是鬨哪一齣?”
她讓眾妃等著,自己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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