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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的懿旨很快傳遍六宮……封阿依朵為荔嬪,冊封禮定在三日後。
訊息傳開,淑妃果然又砸了一地瓷器,聽說還把傳旨的人趕出了玉坤宮。
各宮妃嬪心裡也不好受。
本來陛下來了後宮,不是去慧嬪那兒,就是看淑妃。
她們這些新人,也就剛進宮時陸陸續續進過養心殿,往後就再冇分到過恩寵。
如今又多了這麼個狐媚子,以後還有她們的好日子嗎?
不知道多少宮裡砸碎了瓷器。
內務府這幾日領瓷器的宮人,比往常多了好幾倍。
之前跪在勤政殿前請願的那六部官員,見太後收下玉璽又封了嬪,也漸漸散了。
端木清羽這段時間忙著春汛的事,心裡又有些愧疚,一連好幾天都冇去見楚念辭。
早晨起來,團圓嘟著小臉,心情不悅。
滿寶站在外麵不敢進,伸手去拉她。
“拽什麼拽,拽得動嗎?你就亂拽。”團圓扭了扭又肥了一圈的腰,不高興地說。
她看出主子不高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並不妨礙她心情也跟著不好。
滿寶小心翼翼地討好:“團圓姐姐,真有要事稟報娘娘,您就開個恩,彆同我計較。”
團圓聽他說事關重大,這才進去通報。
滿寶進來,先偷偷看了一眼娘孃的神色。隻見楚念辭神色鬱鬱,盯著一盆桌上的花苗。
那是昨天陛下送來的,聽主子說是芍藥,意思是什麼“情有獨鐘”。
他趕緊跪在地上,小聲稟報:“娘娘……”
楚念辭冇精打采的,也不看他。
滿寶左右瞟了一眼,壓低聲音:“奴才這幾日盯著柴房裡的秋痕和鶯兒,她倆倒冇什麼動作,隻是發現灑掃處有個小丫頭叫秋蓉,冇事就故意在院子裡裝成掃地的樣子,奴纔跟在她後麵一看,其實是紮紮實實躲在外麵偷聽牆根。”
楚念辭慵懶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哪邊的人?”
“奴纔沒看清……”滿寶故意做了個灰頭土臉的模樣。
團圓啐了他一口:“冇弄清你來說什麼?”
滿寶露出個狐狸似的微笑:“奴才若是連這個都冇弄清就來回報,豈不是砸了‘包打聽’的招牌?”
“死奴才,說話說一半留一半。”楚念辭嗔道。
“奴纔跟著她,發現她下半夜去了玉坤宮。”
玉坤宮……淑妃的人。
楚念辭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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