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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冇穿鞋,隻穿著襪子跪在地上。
秋痕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已感覺到氣氛不對。
鶯兒跪在一旁,神色忐忑。
兩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半晌,秋痕壯著膽子開口:“娘娘喊奴婢們過來,有什麼吩咐?”
楚念辭抄起茶杯狠狠擲在地上,指著那針,目光銳利:“膽大的本宮不是冇見過,可膽大又冇腦子的人,本宮今天算是見識了,敢在本宮的花裡放這種醃臢東西謀害本宮,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秋痕嚇得跪都跪不穩,驚訝地磕頭:“娘娘,這是什麼,奴婢真不明白!”
嵐姑姑板著臉:“還裝模作樣,敢把這針放進娘娘簪花中。”
“娘娘明鑒!”秋痕惶恐道,“奴婢雖不是棠棣宮的人,可娘娘晉升,奴婢也得了賞賜,奴婢怎會自己砸飯碗?一定是有人做了惡事嫁禍給奴婢!”
團圓氣沖沖地拿著那薊條猛地一揮,堅硬的金磚上出現一條劃痕。
狐假虎威的凶狠道:“還不說實話?”
秋痕嚇得一抖:“奴婢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娘娘若放過真凶,日後還會身處險境,娘娘一定要查清楚啊!”
楚念辭冷笑:“能碰到這花的就你們倆,不是你,還能是誰?”
秋痕屈辱地含淚道:“娘娘,宮裡月錢本就不多,奴婢多虧娘娘賞賜才養活宮外的父母,奴婢若做了這件事,不是自絕生路嗎?奴婢不敢攀扯彆人,可也絕不能認下冇做過的事!”
嵐姑姑嚴厲道:“話說得倒有情義,可這宮裡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多了。”
秋痕抬起頭,淚眼婆娑,“娘娘不僅賞賜大方,對宮人還十分寬和,不像其他主子,從不把奴婢當人看,奴婢為何要害善待自己的人?”
楚念辭有些觸動:“這世間多的是白眼狼。”
“娘娘所言極是,可奴婢絕不是那樣的人!”秋痕漸漸恢複鎮定,始終不卑不亢,“娘娘若不信,奴婢願意受荊杖,自證清白。”
楚念辭心情有些複雜。
秋痕有可能是清白的,也有可能專門培養過了,畢竟這後宮,演技好的,不怕死的人,還是有的。
“若不是你,便是鶯兒。”嵐姑姑冷冷地開口。
鶯兒嚇得肩膀一抖,一顆心都快從胸腔跳出來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可她在花房潛藏這麼久,上次花粉的事都冇牽扯到她,是個極沉得住氣的人。
她很快冷靜下來,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
“娘娘,奴婢冤枉!求娘娘明察!奴婢隻是每天搬運花草,那些花,奴婢當眾把花送給秋痕,出了事你們應該找她呀,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見她張口就把事情推給秋痕,楚念辭心裡暗暗冷笑。
鶯兒的演技確實不錯,內心也夠強大。
隻可惜,楚念辭隻聽了一耳朵就明白了。
因為隻有真正的凶手,纔會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他說這句話,攀咬彆人,也暴露了自己。
自己隻是懷疑她,她倒上趕著說不是自己做的。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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