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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震驚。
這不是淳太妃的貼身宮女竹青嗎?
“竹青姑姑,你怎麼來了?”沈瀾冰第一個反應過來,“是不是她們主仆串通陷害慧貴人?”
“陛下在此,你儘管實話實說!”嘉妃也連忙催促。
事情驟然反轉,方纔還恨不得落井下石的宮嬪們紛紛麵露猶疑。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陛下對慧貴人的偏寵幾乎寫在臉上。
藺皇後被這話震得猛然一顫,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腦袋陣陣發暈。
夏冬連忙扶住她。
白芷若的心瞬間慌了。
“陛下,慧貴人是無辜的,”竹青從容地從香囊中取出一丸藥,雙手呈上,“淳太妃也有頭疾,前些日子慧貴人送了幾丸藥給我們主子,這藥裡究竟有冇有紅花,一看便知。”
端木清羽抬手示意。
章太醫連忙上前,接過藥丸掰下一小塊放入口中細細品驗。
片刻後躬身稟道:“回陛下,這藥裡活血通瘀的成分是益母草,性質溫和,絕不會導致小產,劉太醫若質疑,可以過來一驗。”
劉太醫麵色一僵,不說話了。
“行了,”竇太後不悅地擺手,“哀家信得過你的醫術。”
她瞥了竹青一眼,又看向白芷若,眼中已有了七八分明白……果然是白家的種,心術不正。
端木清羽看向白芷若的目光裡,毫不掩飾地嫌惡。
白芷若被那目光刺得心頭一顫,卻仍不肯認輸。
她紅著眼眶望向端木清羽,聲音又軟又顫:“陛下,就算這丸藥裡冇有紅花,也未必能證明臣妾那丸藥裡冇有啊……”
“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楚念辭立時反唇相譏,“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太醫署查一查,臣妾這陣子有冇有領過紅花!”
端木清羽沉聲道:“去查。”
“不用查了,”章太醫道,“微臣以性命擔保,慧貴人近期所領藥材隻有益母草,並無紅花。”
這段時間,棠棣宮的藥材都是他經手的,他記得很清楚,根本冇有紅花。
有了他的保證,眾人便無話可說了。
“還有,”楚念辭冷笑道,“懷孕的血與經血不同,孕血初期為咖色深棕,而月事血為暗紅色。臣妾已讓團圓取了她的血,臣妾這有秘藥,塗抹之後,孕血呈青色,經血為藍色,請太醫再驗。”
“陛下,船上無產婦,如何查驗?”劉太醫連忙反駁。
“就算船上冇有,等會兒回去,去民間找來產婦,”端木清羽目光犀利地看向紫雲,眸光冷得像淬冰,“若肯實話實說,朕尚且可以留你一命。”
紫雲知道到了最後關頭。
她麵上仍強撐,眼角餘光卻飛快地向白芷若看去。
白芷若抿著嘴唇,低垂的眼睫下,眸光森然。
紫雲的心早已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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