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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辭被他看得後脊背毛孔直豎,心虛道:“陛下,您彆嚇臣妾。”
端木清羽回過身,玉白手指點著她額頭:“女子不得乾政,你想乾什麼?”
楚念辭:“……”
她不甘心地咬咬嘴唇,鍥而不捨地說:“臣妾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你還敢乾政,”端木清羽斥責道,“彆以為朕不敢罰你。”
楚念辭腹誹。
乾政?
我哪兒乾政了?
不過是想弄個自保的衙門罷了。
皇後要出來管理六宮,淑妃有協理之權,她隻想要個監察權……
這也算乾政?不給就不給吧。
楚念辭坐在他身後,撫著他光可鑒人的長髮,忽然嗅到一陣鬆木清香,下意識轉移話題道:“陛下的頭髮多長時間冇洗,都有味兒了啊。”
“朕的頭髮剛剛洗的呀。”端木清羽聽他這樣說,便摸起一束頭髮,湊到鼻尖去聞。
楚念辭看了看捏在指尖的髮絲,衝他一笑:“莫非陛下身有奇香,哎呀,臣妾醉了。”
話音剛落,端木清羽抬手掌住她的後腦,將人按到自己胸前:“靠近聞,是不是更香?”
楚念辭便低了頭小狗似的亂嗅,從他胸前一路嗅到脖頸。
溫熱的鼻息刺探著敏感的皮膚,癢得端木清羽縮起脖子直笑。
她最終雙唇停在他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笑了:“果然是名花傾城兩相歡,我的美人國色天香。”
“你這是剛被冷落一個月,還想再吃幾個月的冷飯?”端木清羽挑眉威脅。
一雙鳳睛微微一瞪,卻因冇什麼威力,雙目卻波光明滅,盈盈如春水一般。
“你不理臣妾,臣妾以後就緊鎖門,到時候陛下會不會爬牆,可就不好說了。”楚念辭的威脅一步到位。
“你嘴上從來不肯吃虧,哪怕是對著朕。”端木清羽的臉瞬間就紅了。
宛如一枝禦花園裡怒放的林紅。
半後,他伸指點點她的下唇。
楚念辭馬上拿開他的手,一臉嫌棄:“亂點什麼,剛摸了奏摺,就想行敦倫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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