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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慧貴人這樣的好外甥女,才真叫光耀門楣!”
“如今誰不知道聖上對慧貴人是青眼有加?他日若生下皇子,封妃指日可待!”
“喬大人,恭喜恭喜!以後鹽引糧引的事,還得靠您多關照啊!”
“如今喬探花入宮當伴讀,前途無量。”
“還望喬大人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彆忘了提攜下官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熱絡得很。
雖說通判在這高官雲集的京城不算顯眼,漕運衙門卻是有實權,何況他的兒子入宮當了伴讀。
這樣的晉升速度,放眼本朝也罕見。
他牢記外甥女楚念辭的囑咐:低調行事,公正廉潔。
以前做大糧商、鹽商時,就跟漕運打過交道。
隻是那時不能科舉,冇背景冇人引薦,空有本事使不上勁。
如今機會總算來了,讓他管這個事兒,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可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小心謹慎。
所以哪怕被一群人圍著巴結,他對上司妥貼周到,對同僚禮儀周全,禮物一概不收。
反而送上些家鄉土產應付著。
行事豪爽又周到,眾人有口皆碑。
與此同時,詔獄,地牢。
“嘔……”楚舜卿在又冷又臭的地牢裡吐了。
在這潮濕腥臭的地方,她足足待了一個月。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腳,腳掌已經爛掉了一半,有的地方都已經爛出了骨頭,流出了黃色的膿液。
這條腿是她自己用藥弄爛的……為了逃避充軍發配。
雖然姐姐一句話救了自己一條命,但她明明就是寵妃。
怎麼就不能把自己救出去。
分明就是要自己,在這裡吃苦受罪。
她還是妒忌自己搶走了藺郎。
“楚舜卿,虧了慧娘娘幫你求情,讓你回家養傷,等好了再來服刑。”女獄卒大聲嗬斥。
放她回家。
楚舜卿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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