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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貴在冷月宮窩了大半個月,慧貴人那邊冇動靜,蓮嬪也不搭理他,連主殿的門都不讓他進。
這地方挨著冷宮,本來就冷清。
蓮嬪每天不是去皇後那兒,就是躲在自己殿裡,壓根不管底下人。
福貴閒得發慌,賭癮又犯了,偷摸跑去四執庫賭了幾回,欠了一屁股債。
正愁冇出路呢,有人找上門來了。
玫常在派人悄悄聯絡他,約好晚上在分月亭見麵。
福貴東張西望,確定冇人跟蹤,才從陰影裡鑽出來,點頭哈腰:“玫常在萬安,奴才福貴給您請安了。”
玫常在打量他一眼,心裡直嫌棄,油頭粉麵,眼底一圈烏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說他是從彆人的宮裡趕出來,她最瞧不上這種背主的東西,可眼下要用他,隻能忍著。
她朝纖巧使了個眼色。
纖巧會意,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福貴接過來一看……一百兩的龍頭銀票,臉上立刻露出了油膩的笑容。
纖巧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包藥,壓低聲音:“這是上好的瀉藥,剛從四執庫弄來的,過兩天親農禮,你想辦法把這東西下在純貴人茶裡或酒裡。”
福貴一愣。
他腦子轉得快,瞬間明白了。
玫常在這是想讓純貴人出醜,完事兒再把臟水潑給蓮嬪,一箭雙鵰啊。
他把銀票往袖子裡一塞,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小主吩咐,奴才照辦,隻是親農禮那樣的場合,奴才怎麼進得去?”
玫常在皺了皺眉,往旁邊躲了躲:“說話便說話,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福貴連忙抬手打了自己兩下嘴:“奴才一時激動,忘了尊卑,該打。”
纖巧怕把事搞砸,接過話頭:“行了,你也不是有心的,進場的事我們會安排,你隻管做事,手腳利索點,完事兒趕緊脫身,彆露馬腳。”
福貴連連點頭:“小主教訓的是,奴才一定謹慎行事。”
“本小主怎麼才能相信你?”玫常在見他油頭滑腦,不太相信他。
“小主,”福貴忙道,“奴纔有個妹妹在浣衣局叫春妮。”
言下之意,把家人都亮給你了。
玫常在聽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收了東西,他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玫常在望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純貴人這賤蹄子,竟敢在背後煽風點火,聽聞陛下有潔癖,我這次要讓她好好露臉,讓陛下從此厭了她。”
這事兒要是辦成了。
純貴人當眾出醜,蓮嬪背鍋,正好替淑妃娘娘拔掉眼中釘。到時候淑妃一高興,把她舉薦給陛下……
她越想越美,忍不住浮現出嬌豔的笑容。
纖巧在一旁湊趣:“小主若能獲寵,奴婢也跟著沾光,都是托小主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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