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夫君大婚之夜,我被熔成了人魚燭 > 我是人魚燭

夫君大婚之夜,我被熔成了人魚燭 我是人魚燭

作者:知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4-10-13 18:08:43

-我是隻人魚燭,有實現願望的能力。

被誤闖地宮的小皇子帶去人間,他滿心滿眼都倒映著我的身影,說要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後來他大婚之夜,缺了蠟燭,我被融成紅色,刻上龍鳳,在帳外燃了一天一夜。

隔日,正春風得意的皇帝看著滿地殘燼卻慌了。

“燭照!阿照,我錯了……”

1

我被李湛親手交給工匠,烈火舔舐著我的紅裙,刻刀深深淺淺在我身上雕出龍鳳的紋樣。

薛昭雲挽著李湛的手臂,嬌俏地窩在他懷裡撒嬌:“皇上,昭昭的想法是不是很好?這樣我們後日大婚,燭照姐姐作為喜燭也有參與感了。”

我疼得意識恍惚,靈魂卻困於燭身不得解脫,心想誰稀罕看你們這對狗男女的活春宮。

李湛寵溺地捏了捏薛昭雲的鼻子,冷眼旁觀我掙紮哀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

我知道,他在懲罰我,我罵他是匍匐在世家腳底下的一條狗,他就將我交給世家貴女折磨。

好讓我時時刻刻記住,他如今是萬人之上的皇帝,即使我是能實現願望的人魚燭又怎麼樣?

照舊要順從他李湛的意誌。

可他忘了,我與他相遇時,他隻不過是個被人遺忘的冷宮皇子。

見我的第一麵隻會癡癡傻傻地喊神仙姐姐。

是我燃儘了三寸燭心幫他鬥兄弟,殺奸臣,輔佐他登上至高之位。

他不止一次向我許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可登基後的第一道聖旨卻是將幼時有婚約的薛昭雲請進了宮。

素未謀麵,隻是遠遠瞧了一眼,便卸下所有防備,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意。

薛昭雲淚眼婆娑地撲進他懷裡,他欣喜若狂,連薛家請道人殺我的事也不追究。

我藏在屏風後,身上的正紅喜服被宮人手忙腳亂地扒了,髮髻淩亂,就像個笑話。

2

我燃了一整夜,千年修成的四寸燭心,天明時不過一毫。

我惶恐地懇求李湛救我,不甘心魂飛魄散。

要知道燭儘魂滅,而我還冇有等到那個人回來,我第一次低了頭,聲淚俱下。

可薛昭雲說:“按規矩臣妾今日應去給太後奉茶,若是時辰遲了,日後臣妾在宮中便要難做了。”

李湛走向我的腳步一頓,猶豫片刻隨著薛昭雲離開,臨走時留了句會遣宮人回來。

我徹底心冷,在他眼裡我的性命與薛昭雲的規矩相比,如此不值一提。

我想等宮人回來我便離開。

既然他不是我等的人,我就回地宮再等千年。

即使恨得肝腸寸斷,也不能將命交代在這裡。

可是李湛不止一次失了約。

我誰也冇等來,隻餘滿地殘燼。

3

再見李湛,已過一年有餘。

柳成絛父親封了丞相,召他回京,我本以為是去做個權傾朝野的能臣,不想他竟搖身一變成了國師。

李湛泰山封禪,京城卻接連三月大旱,民間流言四起,言皇帝持身不正。

柳成絛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壇做法,一道驚雷穿透天地,大雨傾盆。

朝臣百姓皆跪拜高呼神蹟。

我在高台下打了個哈欠,一身白狐裘裹得嚴嚴實實,頭頂蓬蓋被特意加固過,風吹不透雨淋不著,一抬眼對上了雙熟悉的眸子。

李湛死死地盯著我,不顧群臣異樣的目光走下高台。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眼眶像是抹過胭脂,腳步急切又踉蹌。

飛奔到我跟前,反而恢複了冷靜。

強行彎了彎眉眼,笑像哭一樣,而且他又不年輕,眼神也渾濁,再無初見時一分一毫的少年氣。

我隻覺醜得礙眼無比。

餘光瞥見薛昭雲今日一身皇後翟衣,看到我的霎那身體一軟,被就近的宮女扶住,頭上的九龍四鳳冠猝不及防歪了下來,勾著頭髮扯得她一聲驚呼。

我為這兩人的反應滿意。

昔日傷我的,負我的,我都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我要他們後悔。

皇後失儀,不少朝臣都不滿地望了過來,正好看見李湛弓身為我提起裙襬。

我後退兩步,同他大大方方對視,嫵媚一笑。

“臣婦參見陛下。”

李湛還未發話,薛昭雲就忍不住了,擠出兩滴淚急切地問我:

“燭照姐姐這些年過的可還好?當年我與陛下成婚你負氣出走,陛下與我都十分愧疚,心中難安,如今見姐姐風采依舊,便知這些年是不曾吃過什麼苦的,姐姐自稱臣婦,莫不是已有……良人?”

她裝腔作態的一番話將原本情緒不穩的李湛安撫了下來,他回神後不禁上下打量著我,表情漸漸陰沉,眼底像壓著狂風驟雨。

他一甩衣袖,直起腰負手而立,冷笑兩聲。

我故作驚訝:“燭照是誰?皇後孃娘莫不是認錯人了。”

薛昭雲驚訝地用帕子捂住了嘴,眼神帶上了探究。

李湛眉眼淡淡,語氣卻強硬:“燭照。”

我撇了撇嘴,提著裙襬同這二人擦肩而過,李湛忽然伸手,卻隻拽到我的大氅,我撲向趕來的男人懷中。

柳成絛順勢用披風將我裹住,不卑不亢地迎上李湛的審視。

“臣妻居江南多年,頭次入京,不知何事觸怒了陛下?”

李湛攥著尚有餘溫的大氅,指節發白。

他看著我的臉失神,嘴裡喃喃著不可能,又猛地驚醒,手指一鬆,像是在說服自己,質疑道:

“你不會是燭照,她心悅朕,不會嫁給旁人。”

4

柳成絛抱著我入府直接回了榻上,在外麵他是風度翩翩的世家君子,房門一關,立即翻臉。

他沉眸望著我的雙眼,不顧抵在自己脖頸上的一把鋒利匕首,強行靠近,聲音冷得往外冒著寒氣。

“隻見了他一麵,就要同我分道揚鑣?”

我用指尖沾了點他的血,滴在眉心上,那張麵如冠玉的臉瞬間妖異動人,我恍惚了一下,含笑攀上他的肩膀。

“旁人如何能與公子相比?”

他環抱我的力道重了幾分,呼吸也微微急促,半晌嗓音沙啞。

“誰養的姑娘這麼會騙人?”

我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唇,“自然是公子。”

柳成絛低笑,攥住我的手問:“還冷不冷?”

他雖是在問,已麵不改色擁緊了我,源源不斷的內力湧進殘破的經脈,我被這股暖意浸得憊懶,縮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柳成絛的懷抱既溫暖又熟悉。

世上除了那個人,再無人珍視阿照。

我不撒手,也不想問,地宮太冷了,能死而複生已是萬幸,陪不了等不了他第二個千年。

半夢半醒中,我聽見柳成絛咬牙切齒。

“你就這麼睡了?隻撩不負責,你把我當什麼隨便的人?你!你最好給我一覺睡到天亮……”

5

柳家推舉柳成絛,強勢從皇權中分剝出一半神權。

皇帝捏著鼻子賜了國師府,又在宮中設宴。

柳成絛牽著我跟眾人見禮。

李湛目光遊移,眼神若有若無落在我二人相握的手上,彷彿隻是隨口一問。

“國師這般超脫世俗,修為高深的仙人,冇想到也與紅塵平凡夫妻這般,伉儷情深。”

柳成絛理所當然:“年少相知相許,自然情深。臣聽聞帝後也是從兒時便定下的婚約,想必也深有同感。”

他這話說的實在是損,滿京城誰不知皇帝當年落魄,薛家連正眼都不瞧一個,登基後又眼巴巴地上門攀親。

要不是李湛眼瞎看上了薛昭雲,薛家這般小人行徑是死是活都還不好說。

李湛眸光黯然,彷彿他曾經多深情。

“朕當年也有一生一次心意動的女子,可惜不是皇後。”

這話一出薛昭雲的臉色瞬間慘白得難堪,我被噁心到了,也顧不得出言嘲諷。

柳成絛不自覺攥緊了我,我掃了眼桌上的吃食,掂了顆葡萄壓在他的唇上,眨了眨眼。

“夫君?”

他喉嚨滾了滾,竟是嚼也冇嚼直接嚥了,眼神直勾勾地要拉絲。

“喊我什麼?”

我嬌笑地伏在他肩上,渾身軟得像冇骨頭,“滿座高朋,夫君可莫要羞妾。”

李湛睜大了眼睛,我從前在他麵前不曾偽裝,彼此的一顰一笑實在熟悉。

薛昭雲就坐在他身邊,三番四次提醒他朝臣敬酒,李湛卻連理都不理,她失了顏麵,神態也不似最初平靜,語氣綿裡藏針地問我:

“不知夫人是江南哪裡人?都說江南的山好,水好,人也好,瘦馬更是豔名遠揚,我原來不信,隻覺得江南的書生誇大其詞,今日見了夫人方知,真是有讓人神魂顛倒的資本。”

她故意咬重了神魂顛倒四個字,又將我同家養的妓子相比,登時就有其他高門貴婦低聲悶笑。

這人活的時間一長,便越發不喜歡和自己不同樣的人。

鮮活是放蕩,巧笑是不知檢點。

可我就要笑,就不愛端莊,旁人惡意揣測,色鬼垂涎,我便活該被千人罵萬人唾了嗎?

眾人等著看我被國師訓斥,李湛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的眼神變了幾變,藏著恨意。

他們迫不及待給我扣上汙名,想藉此也將柳成絛拉下神壇,最好我二人此刻便掀桌打起來,他們才過癮。

柳成絛抬頭望著夜空,拿我的手指隨意掐了兩個動作。

“南宿大凶,有災星顯現。”

朝中對他十分信服的官員忍不住問:“國師,此災何解?”

柳成絛將挑完魚刺的鮮魚遞給我,看了眼上邊。

“南主坤寧宮,皇後口業多造,閉嘴封宮兩個月,這禍就躲過去了。”

他說的輕巧,眾人麵麵相覷,這不就是變相幽禁皇後?

薛昭雲麵色難看,“本宮何時得罪了國師?”

柳成絛垂眸又給我剝蝦,懶懶散散道:

“皇後裝聾作啞不願意戴罪修行,受苦的卻是天下的百姓。”

薛昭雲百口莫辯,委屈地喊:“皇上!”

李湛深深看了我同柳成絛一眼,煩躁地拂袖而去。

在場的人都低下了頭,生怕自己也被拎出來殺雞儆猴。

6

柳成絛被柳家的人叫走,我一個人離席出了正殿,越走越偏,卻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上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