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突然變得怨毒起來。
直起身子,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以為侯爺是什麼好東西?”
“他根本不是個男人!”
“他是個被閹割的太監!”
此言一出,祠堂裡死一般寂靜。
連老夫人都停止了乾嚎。
賀燼臉色煞白。
“你閉嘴!”
他掙紮著想要撲過去捂住宋菀的嘴。
但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宋菀發瘋似的大笑起來。
“我說錯了嗎?”
“賀燼,你那處早就被割了!”
“你連尿尿都要插管子!”
“你讓我守活寡,還要天天折磨我!”
“我找個正常男人怎麼了?”
老夫人顫抖著手指著賀燼。
“燼兒……她說的……是真的?”
賀燼雙眼死死盯著宋菀。
突然。
喉嚨裡發出一聲怪異的聲響。
緊接著,一口鮮紅的血噴湧而出。
全噴在了宋菀的臉上。
頭一歪,再次昏死過去。
彈幕在半空中狂閃:
【侯爺社死現場!】
【不過宋菀這波自爆,也把她自己逼上絕路了。】
【溫馨提示:賀祈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是敵國策反的細作!】
【宋菀前天晚上剛把侯爺書房裡的城防圖偷出來給了賀祈!】
我目光一凝。
盯住彈幕上的最後兩行字。
城防圖。
謀反叛國。
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這兩人不僅自己作死,還要拉整個侯府陪葬。
我當機立斷。
“管家,把這兩人分開關押,嚴加看管。”
“任何人不得靠近。”
轉身看向翠竹。
“立刻調集府裡的護院,封鎖所有出口。”
“連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
夜深人靜。
我帶著幾個心腹婆子。
直接踹開了賀祈的房門。
賀祈被綁在柴房裡。
他的房間現在空無一人。
“給我搜。”
“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婆子們立刻動手。
翻箱倒櫃,砸牆撬磚。
不到半個時辰。
一個婆子在床底下的暗磚裡,挖出了一個木盒。
“夫人,找到了。”
我接過木盒。
打開一看。
裡麵躺著一卷羊皮地圖。
上麵詳細標記了邊關的佈防和兵力分佈。
這正是賀燼負責鎮守的城防圖。
地圖下麵,還有幾封與敵國將領來往的密信。
鐵證如山。
彈幕飄過:
【主母這行動力絕了,直接抄家找證據。】
【賀祈想把地圖帶出城,還冇來得及行動就被抓了。】
【這下侯府要滿門抄斬了。】
我收起木盒。
回到主院。
將我的嫁妝單子全部整理出來。
挑出屬於我的地契和銀票。
貼身放入懷中。
隨後換上一身誥命朝服。
“備車,我要進宮麵聖。”
天剛破曉。
皇宮的晨鐘響起。
我跪在禦書房外。
高舉著那個木盒。
“臣婦檀音,叩見皇上。”
“臣婦狀告武安侯府二少爺賀祈,勾結敵國,意圖謀反。”
“武安侯賀燼,治家不嚴,泄露軍機。”
“請皇上明察。”
皇帝看到木盒裡的城防圖和密信後。
龍顏大怒。
立刻下令,羽林軍出動。
包圍武安侯府。
全府上下,全部捉拿歸案,押入天牢。
當羽林軍踹開侯府大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