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燼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冇有踏出房門半步。
對外宣稱是惡瘡發作,需要靜養。
宋菀寸步不離地守在房裡。
半個月後,賀燼終於上朝了。
回來時,直接來到我的主院。
臉色依舊蒼白。
身形消瘦了一大圈。
眼底透著一股陰鷙。
“夫人,我想納菀兒為平妻。”
他坐在椅子上,開門見山。
我正在對賬本。
聞言停下手裡的筆。
“表妹入府不過一月,夫君為何如此著急?”
賀燼冷著臉。
“菀兒照顧我半月,儘心儘力。”
“我不能委屈了她。”
彈幕迅速浮現:
【侯爺太監了,心裡變態,怕秘密泄露,必須把宋菀徹底綁死在身邊。】
【娶平妻就能名正言順不跟其他女人同房,理由就是獨寵宋菀。】
【宋菀為了當上侯府平妻,故意配合他演戲。】
【這兩個人真是絕配。】
我心中冷笑。
這是想拿宋菀當擋箭牌,掩蓋自己不能人道的事實。
“既然夫君決定了,我自然冇有異議。”
“隻是平妻的排場不能小,這聘禮和酒席的開銷……”
我故作麵露難色。
“侯府賬上最近有些吃緊。”
賀燼大手一揮。
“開銷從我的私庫裡出。”
“你隻需把排場辦得體麵些,彆讓人看了笑話。”
他從腰間解下私庫的鑰匙,拍在桌子上。
我收起鑰匙。
“夫君放心,此事我一定辦得妥當。”
賀燼冇有多留,轉身離開。
他走後,我立刻帶著鑰匙去了他的私庫。
賀燼的私庫裡放著他這些年征戰沙場積攢的財寶。
金條、玉器、古董……。
堆滿了整個庫房。
我叫來貼身嬤嬤。
“把這些金條和值錢的玉器,全部裝箱。”
“送到我孃家去,就說是我的心意。”
嬤嬤手腳麻利。
不到半天,私庫就被搬空了一大半。
隻剩下幾箱不值錢的字畫和布匹。
我用這些布匹和字畫,給宋菀置辦了聘禮。
納妾的日子定在五天後。
侯府張燈結綵。
賓客盈門。
宋菀穿著大紅嫁衣,被迎進侯府。
她蓋著紅蓋頭,由喜娘牽著跨過火盆。
賀燼強撐著笑臉,在門口迎客。
隻是他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到了敬茶環節。
宋菀跪在我麵前。
端起茶杯。
“表嫂,請喝茶。”
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順手遞給她一個木盒子。
“這是我給你的賀禮。”
“祝你們早生貴子,為侯府開枝散葉。”
宋菀的手猛地一抖。
茶杯差點摔在地上。
賀燼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緊緊盯著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溫婉。
“怎麼了?夫君不希望開枝散葉嗎?”
賀燼咬著後槽牙。
“借夫人吉言。”
賓客們紛紛起鬨祝賀。
彈幕在空中狂歡:
【哈哈哈哈殺人誅心啊!】
【他倆都失去了生育能力,拿頭生孩子啊!】
【主母這波輸出太猛了,男主肺都要氣炸了。】
婚禮儀式很快結束。
賓客散去。
賀燼去了宋菀的新房。
我回到主院。
叫來翠竹。
“去菀苑聽著動靜。”
“有任何情況,立刻來報。”
翠竹領命離去。
我坐在窗前,看著天上的冷月。
今晚的新房,註定會很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