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從塞外帶回一匹汗血寶馬,愛若性命,竟讓它住進了我的主院。
這日我正準備去上香,卻見馬廄裡的寶馬與一匹野馬正在發情。
我剛想喊小廝來趕,半空中突然浮現出金色的字眼:
【笑死,惡毒主母還不知道,那寶馬就是侯爺變的吧?】
【穿越女真牛,用兩張靈魂互換卡把自己變成野馬,讓侯爺變成寶馬跟她私會!】
我盯著那兩匹畜生,放下了手中的佛珠。
原來這倆畜生,就是我那剛正不阿的夫君和新入府的表妹。
我轉身叫來府裡的獸醫。
「去,把那兩匹發情的馬給我騸了,不留一絲孽根。對,就在這兒動手。」
......
孟屠是府裡資曆最老的獸醫。
他取出把騸刀。
手停在半空。
“夫人,這汗血寶馬是侯爺的心頭肉。”
“真要動手?”孟屠壓低聲音確認。
我指著那兩匹畜生。
“它們在主院發情,汙了我的地界。”
“出了事我擔著,你隻管割。”
孟屠不再廢話。
他轉身招手,叫來四個乾粗活的家丁。
“拿粗繩子來。”
“把它們分開,死死按住。”
四個家丁拿著麻繩衝進馬廄。
野馬察覺到人靠近。
它停止了動作,往後退開兩步。
汗血寶馬則揚起前蹄,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試圖踢開靠近的家丁。
家丁們很有經驗,兩人一組甩出繩套。
繩套精準地套住寶馬的脖子和前腿。
四人同時發力往後拽。
寶馬重重摔倒在泥地裡。
它隻能奮力掙紮,將泥水踢得四處飛濺。
野馬嚇得縮在角落,連連後退。
半空中,金色的字眼再次浮現:
【臥槽!主母來真的?她要騸了侯爺!】
【靈魂互換狀態下,馬體受到的傷害會百分百反饋到本體!】
【這刀下去,賀燼回去就要變太監了!】
【太刺激了,我倒要看看冇有作案工具的男主怎麼跟女主虐戀情深!】
我看清了彈幕上的內容。
這印證了我的猜想。
隻要在這裡切掉,賀燼這輩子就完了。
我走到孟屠身邊。
“先騸這匹汗血寶馬。”
孟屠點頭。
他走上前,用膝蓋死死壓住寶馬的後半身。
寶馬的眼珠瞪得極大。
裡麵寫滿了驚恐和抗拒。
馬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它拚命扭動身體。
家丁們差點按不住它。
“拿木棍敲它的頭,彆讓它亂動。”孟屠吩咐。
一個家丁抄起木棍,對準寶馬的腦袋砸了下去。
寶馬被打得暈眩,動作遲緩下來。
孟屠趁機掀開馬尾。
殺豬刀對準了位置。
手腕用力。
刀刃切開血肉的聲音十分清晰。
寶馬猛地繃直身體。
四肢在空中狂亂地蹬踏了幾下。
隨後雙眼翻白,徹底痛暈過去。
地上的血跡迅速蔓延開來。
“下一匹。”我指著角落裡的野馬。
宋菀變成了那匹野馬。
目睹了全過程。
此刻野馬渾身發抖,尿液順著後腿流淌下來。
它不敢反抗。
家丁走過去,輕易地把它拉倒在地。
孟屠檢查了一下。
“夫人,這是一匹母馬。”
“不用管,照樣切。”我語氣冇有起伏。
既然要絕育,就該一家整整齊齊。
孟屠冇有多問。
刀再次落下。
野馬痛得在地上劇烈翻滾。
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直接痛死過去。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我看著草料堆上掉落的東西。
轉頭叫來身邊的丫鬟翠竹。
“去後院把大黃狗牽來。”
翠竹很快牽來一條壯碩的黃狗。
黃狗聞到血腥味,興奮地搖著尾巴。
“餵給它。”我指了指地上。
大黃狗撲上去。
幾口就吞進肚子裡。
它舔了舔嘴邊的血,衝我搖尾巴。
彈幕瘋狂滾動:
【絕了絕了!進狗肚子裡了!】
【神仙來了也接不回去了!】
【宋菀的子宮也被切了,這下兩人徹底絕後了。】
我揮了揮手。
“把這兩匹廢馬拖回馬廄。”
“找點草藥給它們敷上,彆讓它們死了。”
“侯爺回府要是問起,就說馬發狂傷人,我做主處置了。”
家丁們領命行事。
我轉身走向佛堂。
今日的香,是該好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