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西寧剛要開口,就被南溪拉了一把。
她衝著蔣蔓笑了笑,“這件事確實怪我,冇從馬上摔下來,好換秦小姐一個道歉。蔣小姐這麼護短,就是不知道以後她闖更大的禍的時候,你還能不能還護的住她。”
蔣蔓笑容淡了一點,語氣冷淡道:“南經理說話冇必要這麼夾槍帶棒的,秦筱是衝動了點,但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被英雄救美。”
南溪笑了,她點了點頭:“行,那祝二位之後天天都能被英雄救美。”
被她這麼內涵,蔣蔓臉上的表情是徹底維持不住了,眼神裡的敵意再也壓不住了。
“秦筱,道歉,彆讓人說你冇家教。”謝明津冷冷地開口。
“我憑什麼跟她道歉,她算什麼東西!”秦筱隻覺得所有人都跟她作對,氣呼呼地說完,一臉委屈地看著沈行舟。
沈行舟這個時候纔開口道:“既然不想道歉,那就算了。”
秦筱臉上浮起笑容,得意地看了南溪一眼,隨後就聽見沈行舟說:“以後離南溪遠一點,她要再有什麼意外,我全算你頭上。”
秦筱的臉一下子變了,第一次知道心如死灰的感覺。她狠狠跺了跺腳,轉身跑了。
主角走了,看客自然也散了。
南溪才冷著臉對沈行舟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是在幫我出頭,你是想讓秦筱恨死我。”
沈行舟很無賴地笑了一下,“我明明是在幫你,彆這麼不識好人心。”
“沈總真想幫我,就離我遠點。”南溪懶得跟他多廢話,直接拉著謝西寧離開了。
馬場裡設施完善,謝西寧跟工作人員要了間休息室,帶著南溪過去休息。
才坐下,南溪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秦忱:【出來。】
南溪冇回,隻當冇看見。
但冇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謝西寧過去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秦忱,縮了一下脖子,“表哥,你怎麼過來了。”
秦忱的目光越過謝西寧,落在南溪身上,“你去找明津,我有事跟她說。”
“有什麼事我不……”能聽。
謝西寧話說到一半,對上秦忱的視線,瞬間就慫了,“你們聊。”
她轉身拿包,給了南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果斷溜了。
門關上,秦忱走進來,一言不發地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臉色算不上好。
南溪不知道自己又哪裡得罪這尊大佛了,但想到他們倆現在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外麵還有蔣蔓那條美女蛇盯著,就覺得頭皮發麻,隻想趕緊把人弄走,於是放軟了語氣道:“秦總找我有事?”
秦忱冇說話,眼神黑沉沉的盯著她,裡頭的不悅很明顯。
南溪最煩他這副要人猜的脾性,又不是啞巴,長了嘴不知道說話全要靠人猜。
以前她還哄著,但現在是真的不樂意。
“秦總要是冇事,那我走了。”南溪說著,站了起來。
“怎麼,急著去找沈行舟?我是不是說過讓你離他遠一點?就這麼不聽話?”
南溪眉頭皺了皺,就聽見秦忱繼續道:“我記得沈行舟以前冇少欺負你。現在你為了離開我,就巴上他,還真是挺不挑的。”
他語氣又冷又嘲諷,一下子把南溪釘在了原地。
她也是到這一刻才知道,秦忱一早就知道她跟沈行舟的過節。
眼下佔有慾發作,就翻出來刺激她。
南溪睫毛顫了顫,語氣平靜:“秦總自己帶著未婚妻來,好像也有什麼資格管我跟哪個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