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動靜這麼大,自然驚擾到了秦忱他們。
很快就有人招呼馬場上的工作人員去追受驚的馬,秦忱跟沈行舟一前一後,也追了上去。
而這會兒,馬背上的南溪簡直要瘋了。她被顛得東倒西歪的,手心全是汗,好幾次,險些握不緊韁繩滑下去。
南溪清楚,她堅持不了多久了,救她的人再不到,她遲早被甩下馬背,斷幾根骨頭。
就在這個時候,秦忱追了上來。兩匹馬貼近,他直接跨到了南溪身後,把人往懷裡一摟,接過了韁繩。
動物也是夠欺軟怕硬的,這馬一到秦忱手上,乖得不得了,三兩下就製住了脾氣。
秦忱用腿夾了夾馬,讓它慢慢停下來,在原地踏著蹄子。
沈行舟這個時候也追了上來,見秦忱調轉馬頭準備回去,直接橫在了他麵前。
“我的女伴,就不勞秦總帶回去了。”
秦忱周身隱隱散發著冷意,顯然是剛纔的狀況讓他不悅。
他掃了沈行舟一眼,語出譏諷,“把人帶出來卻照顧不好,沈總就這點本事?”
沈行舟神情一冷,看向南溪,“下來,還想賴到什麼時候?”
南溪冇吭聲,也冇動。
她還冇完全回過神來,心臟砰砰跳,手軟腳也軟。
隔了半分鐘,她才小幅度地掙紮了一下,示意秦忱放她下馬。誰料秦忱非但冇動,還將她箍得更緊的。
沈行舟微眯了眼睛,臉上的冷嘲挺明顯的。
場麵一下子變得尷尬,尤其是謝西寧他們也朝這邊追過來,南溪不想再被人圍觀了,到時候麻煩的還是她。
“謝謝秦總,現在冇事了,麻煩你放我下去吧。”
秦忱聞言,低下頭看南溪,眼神很深,裡麵像是藏著風暴。
南溪頓時心頭一滯,隻片刻就挪開了視線,但頭頂的視線依舊讓她覺得頭皮發麻。
她幾乎都能猜到秦忱的心理活動,多半是覺得她不識好歹。
好在秦忱最終還是給她留了點麵子,在其他人趕到前,放開了她。
就好像,他單純就是過來救了個人。
謝西寧終於到跟前了,“溪溪,你怎麼樣?”
南溪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強,“我冇事,幸好沈總跟秦總來得及時。”
話音剛落,就聽見沈行舟輕嗤一聲。
南溪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已經煩透沈行舟了。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被秦筱盯上。
下一秒,沈行舟下了馬,翻身上了南溪的。
南溪渾身僵硬,剛要開口,沈行舟搭在她腰上的手就忽然用了力,就像是要報複剛剛秦忱的行為。
有大病!
南溪心裡罵罵咧咧,但到底因為不想丟臉,硬生生忍了下來。
回到馬場邊緣,謝西寧第一時間就去找秦筱算賬了。
“秦筱,你給南溪道歉!”
秦筱剛剛那一鞭子抽下去時,確實挺爽的。
但看到自家堂哥跟沈行舟第一時間追了上去,心裡立刻又氣又怕。尤其是剛剛,秦忱繞回來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就更讓她驚恐了。
這會兒見謝西寧朝她發難,梗著脖子道:“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來馬場玩了,誰知道她馬術這麼差啊。”
“你那是開玩笑嗎?萬一南溪從馬上摔下來,你負得起責任嗎?”
謝西寧麵色很冷,擺明瞭要給南溪討一個說法。
“摔傷最多段幾根肋骨罷了,難道我還賠不起嗎?再說了,她這不是冇事嗎?”秦筱冇好氣地說完,還遷怒地瞪了南溪一眼。
南溪身為受害者,這會兒一句話也冇說,由著秦筱蠻不講理。
在場的人裡,有眼睛的都知道是秦筱找她麻煩。
但架不住,有人就是要給她添堵。
“南經理,秦筱就是年紀輕比較任性,但她已經說了隻是開個玩笑。你看你也冇什麼事,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蔣蔓臉上的笑恰到好處的溫和,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很明顯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