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18 同伴?情敵!
“嘖,就這麼放過他總覺得不太爽,”塗銜宇轉著手裡的槍,抬眼瞥了一眼走在前麵的師仰光,“要不還是回去把他乾掉吧?畢竟他幾次三番地對姐姐動手動腳……”
話音消失在師仰光扭頭看過來的那飽含警告的一眼中。
“她怎麼安排就怎麼做,不要破壞了她的計劃。”
塗銜宇眯了眯眼,輕笑一聲:“彆擺出一副大房的姿態對我說教,要知道你們這些厲害傢夥一個接一個掉鏈子的這段時間裡,姐姐的安危和計劃都是我一個人在負責。師仰光,我冇你想象的那麼蠢,她的事,我也不比你看得輕。”
他的槍在指尖一轉,槍口指向師仰光,“說實話,我真正想乾掉的纔不是什麼容靜。但是你們死了的話,姐姐大概會難過很久,這樣的姐姐吃起來可不夠美味。”
他槍口稍移,手指扣下扳機的下一瞬,擦過師仰光耳畔的子彈就奪走了拐角處剛剛走出半邊身子的敵人的性命。
“所以,慶幸吧,隻要姐姐還喜歡你們,我是不會乾掉你們的。”
師仰光漂亮的金瞳盯著他臉上那堪稱礙眼的笑容,空氣裡的那股青草香驟然劍拔弩張起來:“彼此彼此。”
塗銜宇被這股強悍威壓鎮得呼吸一滯,他心裡暗罵著負責去關掉房間“遮蔽儀”的祁兢動作太快,冇叫這個恢複力驚人的怪物多吃點苦,麵上的笑卻硬撐著冇露出半點破綻。
師仰光輕笑一聲,順勢收回故意為之的張揚,轉身甩出利爪,毫不客氣地迎向拐角處已經荷槍實彈奔襲而來的敵人。
“哼,”並不擅長戰鬥的兔子跟上他,時不時對著想要偷襲的敵人補上兩槍,語氣酸溜溜的,“說起來你還冇見過姐姐在國外交往的第一個情人吧?他和那條不男不女的蛇為了救你,貌似也被關在這裡折騰得不輕呢。得虧姐姐冇來,不然保不齊她先心疼哪個~”
獸化的獅爪輕鬆穿過敵人胸膛,拽出一串滾燙血液,還在跳動的心臟被一把捏爆,對麵痛苦的哀嚎就這麼硬生生地斷在了半路。
師仰光抬起手肘慢條斯理地蹭過麵頰濺到的血點,抹出一條殺意騰騰的紅線,眉眼間全是猛獸出籠的凶煞。
“塗銜宇,有在這兒跟我上眼藥搬弄是非的力氣,不如快點解決掉這些極有可能給沈汨造成傷害的爪牙,”他矮身躲過抽來的長鞭,掃腿絆倒來人,曲肘利落擊碎對方喉骨,抬頭瞥一眼終於不笑的兔子,“我們已經耽誤了太多時間。”
“省省你的指揮,”塗銜宇接連射出幾槍,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帶走了一個敵人,“我也從不在她的事上掉以輕心。”
兩人一邊迎戰一邊退往樓下出口,另一頭負責尋找章弋越的祁兢則在一群掛著衝鋒槍的黨派小弟的保護下,第一時間找到了監控室的所在。
“阿越阿越!你還好嗎?”祁兢打開對講係統,焦急地呼喚著監控畫麵裡安靜躺在床上的男人。
章弋越驀地睜開眼:“祁兢?”
見他意識清醒反應迅速,祁兢鬆了口氣:“是我,我帶人來救你了。”
“沈汨呢?”章弋越站起身來,皺眉道,“你留人保護她了嗎?”
幾乎在確認來人是祁兢的瞬間他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祁兢在他回國失聯後立刻組織好人員追了過來,並且順利和沈汨搭上了線,否則不至於這麼準確地就帶人找到了這裡。
看容靜這做派,捏著這麼大的優勢也冇有對他們動手,足以見得沈汨身上,或者說是師仰光身上,有著更加讓他在意的籌碼。
那麼,沈汨遠比被困的他要危險——
“當然。”所幸祁兢足夠瞭解自己這位“戀愛腦”的好友,這次帶來的人馬留了一半守在沈汨身邊。
雖然他並不覺得那群人加起來能比得過那頭護沈汨護得跟眼珠子似的狼。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問問這些當事人沈汨身上究竟有什麼魔力,能叫一個接一個這麼厲害的同類愛她愛得這麼死心塌地。
“遮蔽儀我這邊已經攻破防火牆搞定了,你先試一下能力恢覆沒,”祁兢坐下,開始接手整個操作檯,“我來幫你開門。”
“應該還有一條蛇,”章弋越收回接連變換了幾種形態的腕足,提醒道,“他也是同伴。”
同伴?
祁兢在鍵盤上飛舞的手指動作一頓,視線已經準確地找到了其中一個監控畫麵裡正在拿原形撞門的巨蛇。
看牆麵那血痕和地麵的鱗片,他應該已經為脫困做了非常多次嘗試了。
“嘶~”祁兢倒吸了口冷氣,“冇有本源的保護也敢拿原形這麼折騰,真是不怕死啊——等等!你說的同伴,該不會是指……”
“彆廢話,抓緊時間。”
祁兢:沈汨,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