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回了家。
躺在床上,彷佛又夢到了過往。
我和江雪寧的感情本就是一場意外。
初遇時,她還是需要資助的貧困生。
那時候養父母的公司還冇破產,於是我便資助她上了大學,帶她走出福利院。
慢慢的,她變得不再自卑,也對我有了感情。
她大學畢業的那天,主動吻上我的唇角,眼睛亮亮的看著我:
“景然,你就是我生命裡的一道光,要不是你,我不會有現在的樣子。”
“除了你,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如果我食言,就讓我……”
我及時堵住她接下來的話,和她纏綿在一起。
為此我甘願做她身後的人,支援她創業,陪她拿下項目,我毫無怨言。
可賀辭的出現,讓我們的感情徹底成為了笑話。
“顧景然,我說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這點不會變,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賀辭不一樣,他幫了我很多,他現在是公司的重要顧問,公司離不開他,我也是。”
我隻覺得諷刺。
當初若不是養父母用了公司的回款幫了江雪寧,她早就宣佈破產了。
可到頭來,她卻隻記得賀辭的好,好到自己承諾的誓言都可以違背。
第二天一早。
趙醫生傳來訊息:
“顧先生,發生什麼事了?您母親的手術名額換人了。”
聞言,我渾身的鮮血彷彿瞬間凝固。
掛斷電話後,我匆匆的趕到醫院,看到的隻是空空如也的病房。
我找到醫生,問他情況。
醫生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道:
“您愛人說把這個手術名額換給彆人了,病房也就必須轉移出來,您母親現在在普通病房……”
從醫生口中,我得知,原來是賀辭的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嚴重貧血。
為了以防意外,他們提前做了配型。
我隻覺得荒謬。
剝奪了我養母的手術名額,她對賀辭是真的愛慘了。
我死死攥緊拳頭,直奔賀辭住處。
他看到我,臉上毫無意外:
“是為你媽手術名額來的吧?告訴你,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冇用,誰叫你媽命賤,死了也是活該。”
我頓時氣血上頭,一拳砸在他臉上。
他不慌不忙擦掉嘴角的血,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我轉頭,是江雪寧。
她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顧景然!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我氣紅了眼睛,絲毫不示弱:
“我發瘋?江雪寧,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媽的手術名額給了一個壓根冇有得病的人?彆忘了,你又欠了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