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婚後,我不再管江雪寧和男閨蜜親熱。
真心話大冒險,賀辭輸了,懲罰是選一位女性接吻。
江雪寧看著賀辭,一臉欲言又止。
我見狀主動開口:
“你去幫他解圍吧,畢竟是你最好的男閨蜜。”
她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說,一時沉默不語。
我以為自己在這裡礙事,便提議:
“我先回家了,你們玩的開心。”
話音剛落,她眼底閃過不悅:
“顧景然,你至於嗎?我不過是幫賀辭解圍,這你也要吃醋?”
吃醋?
她還真是誤會了。
我顧景然從不吃回頭草,當初答應複婚,不過是為了養母的手術罷了。
……
說著我便轉身離去,江雪寧破天荒的追了出來。
看著她一副明顯氣頭上的模樣,想了想,我決定還是主動開口道歉:
“如果我有讓你不開心的地方,我先跟你道歉。”
她聞言,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你……你以前從來不會主動低頭的。”
我輕輕搖頭,語氣平淡:
“我們是夫妻,我主動低頭認錯,不是應該的嗎?”
她一時語塞,呆愣了許久,才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遲疑道:
“怎麼感覺你自從複婚後變了許多,雖然你不再針對賀辭了,但總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畢竟以前的你,經常吃我和賀辭的醋,就連我多看他一眼你都能生氣好久。”
“人總是會變的。”
這話是她曾經對我說過的,如今我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江雪寧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我說你怎麼懂事了,原來是裝的啊?你是不是還在計較當初的事情?”
“我不是跟你說了,賀辭隻是我的男閨蜜,當初公司出事的時候,我忙的吃不上飯,有一次差點低血糖滾下樓梯,也是他及時帶我去醫院照顧我的,他對我來說真的隻是閨中密友。”
“而且當初要不是他求對家鬆口,我的公司早就倒閉了,冇有錢和地位,你養母的手術怎麼可能約的上號?這一切多虧了賀辭。”
我動了動嘴唇,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隻平靜看著她:
“是啊,多虧了賀辭,他的恩情我怎麼能忘。”
不是不想忘,是根本忘不掉。
江雪寧創業初期困難,我便拿出了全部積蓄給她。
她項目拿不下來,我陪她熬了無數個夜,出了各種方案。
後來,她公司穩定下來,我慢慢淡了出去。
隻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她開始不分晝夜在我麵前說賀辭的好。
我早就聽得倒背如流了。
江雪寧的公司成功簽下大項目的那天,她激動地摟住我:
“景然,這次多虧了阿辭!要不是他低頭替我去對家求情,我這次真的栽了。”
那天剛好是我們結婚一週年紀念日,我特意準備了驚喜,她卻再三推辭放我鴿子:“阿辭幫了這麼大忙,我不能重色輕友,先請他吃飯道謝。”
此後不管什麼節日,她都要和賀辭膩在一起。
我稍提意見,她就不悅皺眉:
“你能不能彆這麼小肚雞腸?節日每年都有,阿辭今天有急事找我。”
後來,我在酒吧撞見她和賀辭親昵貼在一起。
麵對我的質問,她不以為然:
“我和阿辭隻是朋友,他幫我那麼多,幫他擋些不必要的關係不是應該的嗎?”
更過分的是,賀辭酒駕撞傷了我的腿,她卻隻顧著陪賀辭去交警大隊處理,還替我私下簽了和解書。
我躺在醫院裡,卻隻接到她冰冷的電話:
“反正你腿冇徹底斷,要是讓警察知道阿辭酒駕,他得進局子,他現在是我公司的顧問,不能出事。”
我想告訴她,我的腿雖冇斷,卻落下了終身殘疾,可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曖昧的聲音:
“寧寧,腿再張開些。”
緊接著,電話就被急匆匆掛斷。
那一刻,我忍無可忍,找律師擬定了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