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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安渾身一僵,完全不相信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冇給他狡辯機會,我直接點開一段錄音。
是那天安盈盈對我說的話。
傅懷安拚命搖頭,“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我冷冷打斷他的話,“不是什麼?是你冇和她上床,還是你媽冇將她當媳婦,所以大過年請她回家,還任由她欺負親孫女?”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扯掉,傅懷安徹底傻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整張臉憋得通紅。
我靜靜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波瀾不驚,隻淡淡開口定論:
“傅懷安,你要是還算個男人,就痛痛快快簽字。往後,我們各回各家,各不相乾。”
他卻惱羞成怒:“雲淺月,哪個男人不偷腥?我都已經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真以為我冇你不行?”
“我一個男人,就算離十次八次婚,也有的是人要。可你呢?再離一次就是三婚,還拖著個孩子,哪還有好男人任你挑揀?”
我幾乎要被氣笑,丟下一句:
“那就不饒你費心了,我等著你簽字。”
轉身離開。
之後幾日,傅懷安都冇在病房外出現。
我以為,我和他不會再見了。
我本想就這麼守著囡囡在醫院住下去,她卻偏要陪我回外公外婆家。
甚至瞞著我,私下找了李醫生求情。
幾經權衡,我們敲定在正月十五這天辦理出院。
誰料車子剛駛離醫院,傅懷安的車竟猛地橫在前方,硬生生逼停了我們的出租車。
無視司機的怒罵,他徑直拉開後車門,一把將囡囡拽了過去。
“雲淺月,你要走要離婚隨你,但囡囡不能走。”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瞬間將我裹挾。
我嗤笑出聲:“你以為,扣下囡囡就能逼我回頭?”
囡囡反應過來,猛地咬住傅懷安的手。
男人強忍痛感,溫聲誘哄:
“囡囡,爸爸知道錯了。你不是想去遊樂場嗎?爸爸以後每天都帶你去。”
囡囡鬆了口,卻在他眼底剛浮起笑意時開口,悶悶開口:
“傅叔叔,祝你和安阿姨新婚快樂,也請你放過我和媽媽。”
傅懷安驟然僵住,滿眼難以置信:
“囡囡,你說什麼?”
囡囡彷彿一夜長大,先回眸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才轉向他,語氣稚拙卻清晰:
“傅叔叔,初五那天,安阿姨說我是你的累贅,還說我不乖你就會不要我。我不信,跟她打了賭。”
“現在,我願賭服輸,但你不能欺負媽媽”
話語雖顛三倒四,我與傅懷安卻都聽得明明白白。
我上前牽過囡囡,轉身時冷聲道:
“傅懷安,你和安盈盈,真讓人噁心。”
“如果你不想好聚好散,那麼我們就走法律流程吧,之後我的律師會聯絡你。”
說罷,我拉著囡囡上了車。
車身從傅懷安身邊飛馳而過,我看見他失魂落魄甩了自己幾個耳光,心底冇有半點波瀾。
五個小時後,我站在家鄉村口,有些不敢邁步。
當初爸媽知道我和傅懷安談戀愛,特地飛來考察過一次。
對傅懷安一直不滿意,明裡暗裡勸了我好多次分手。
我卻鬼迷心竅聽不進去,執意和傅懷安結了婚,還嫌他們嘮叨好幾年冇回來。
囡囡有些好奇搖了搖我的手,“媽媽,不走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扯出一抹牽強的笑,“走!”
剛進視窗,就有長輩認出了我,見我手上帶傷,熱情接過行李,還招呼人去找我爸媽。
走至半路,媽媽就從遠處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我哭得歇斯底裡。
“你個瓜娃子,怎麼能這麼久不回來”
爸爸則板著臉,拉過行李。
“老婆子,乾啥呢,這麼冷的天,趕緊帶娃子們回家。”
那晚,一家人熱熱鬨鬨圍在桌子前吃了一頓團圓飯。
直到囡囡睡著,我才找爸媽坦白了囡囡的病情。
卻不想第二天,爸媽就將我帶到村長家。
在村長的號召下,不管是留守在村裡還是已經出門在外的村民,都去了一趟醫院。
可惜,好訊息一直冇有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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