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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請稱朕為太子! 第 10章 最強輔助!

作者:智者的土狗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1 17:27:49

【第 10章 最強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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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無親,常與善人。”

“妙啊!”

“妙!”

司馬臨哪裡見過阿翁這般激動的樣子,在他小小的腦袋中一直以為,阿翁是全天下最有學識的人,

陛下都不如阿翁!

今日他才發覺自己錯了,司馬臨親眼看著阿翁被這些問題難倒,整日冥思苦想,頭髮都搔掉了許多,可卻被陛下輕飄飄的一句話解了,

太史公情不自禁,先把“天道無情,常與善人”這八字刻在簡讀上,生怕自己一會兒又忘了,

八個字刻得龍飛鳳舞,

刻下後,司馬遷心中的激動之情纔算稍解,

天道是劉據,善人是伯夷。

司馬遷所言也正中劉據癢處,

伯夷位居列傳之首,被官方定調成了大漢好人,起到一個榜樣作用,

忠君,是忠於皇權。

忠父,是忠於宗法。

就像東方朔曾對劉據諫言的,要劉據加強中央集權,董師也不止一次提到過此事,劉據有集權的條件。

集權同樣是有利有弊的一體兩麵,

往往古代國家要大舉改革前,皇帝都會先把散出去權力收回來,為的就是能大刀闊斧。

兩個問題,被陛下解決掉一個已讓司馬遷大為滿足,他不敢奢求兩個問題都能被陛下解決,

但,話到嘴邊又不吐不快,便試探性的開口,

“臣請問,那項羽到底該不該入本紀......”

此言一出,周圍肅靜。項羽該不該入本紀,司馬遷說的不算,

全天下隻有一人說了算,那就是正統繼位的劉家皇帝劉據。

項羽該入本紀否,涉及到大漢政權到底是從誰處繼承而來的問題,以及更重要的問題....

秦是劉邦滅的?

還是項羽滅的?

秦朝若是劉邦滅的,那項羽就不該入本紀,

反之,秦朝為項羽所滅,項羽就該入本紀。

此事除了劉據以外的任何人都冇法定調,

司馬遷心中忐忑,生怕惹怒了陛下,要知道,今朝距離高皇帝不過百年光景,高皇帝與項羽是死敵,

而大漢建國以來,也一直標榜著是代秦而立,故延續了五德終始說,

項羽其人,絕對是大漢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劉據沉默片刻,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項羽自稱楚霸王,滅秦後卻未稱帝,又未同夏、商、周般朝代延續,不應立為本紀....”

司馬遷點頭讚同,

入本紀者皆是帝王,楚霸王更像是一股割據勢力,就如陛下所言,項羽冇有建立政權,更冇有延續朝代,入本紀確實不妥。

最重要的是,陛下不點頭,司馬遷也冇辦法硬寫,想著,不如把項羽並於世家也好。

劉據語未止,又話鋒一轉,

“但高祖父也曾對項羽稱臣,項羽弑義帝自立,又火燒鹹陽,一度分封天下,政由羽出,在項羽之前,好像也冇出現過這種事,

高祖父與楚爭霸,立漢建國,從此處而言,項羽也應立本紀。

嗯....”

劉據做出判斷道,

“就以項羽立為本紀吧。”

“陛下德高,臣拜服!便為陛下所言,以項羽立為本紀。”

見時辰不早,司馬遷的兒子困得直點頭,劉據輕聲道,

“朕就回去了,你也早些睡吧。”

說罷,對上司馬遷灼灼的目光,劉據搖頭笑道,

“哈哈,想來朕也是白說。”

行出太史館,衛伉跟在陛下身邊,

“陛下,以項羽為本紀,這可以嗎?”

“有何不可。”

劉據淡淡道。

司馬遷受宮刑,成書史記,可是在便宜老爹眼皮子底下寫的,儘管史官有秉筆直書的權力,但便宜老爹要是不想認項羽為帝王,項羽是無論如何都歸不到本紀的,

也就是說,就算劉徹在這,也會默許。

司馬遷筆下的項羽,極具悲情英雄的色彩。司馬遷描寫項羽時,絲毫不掩蓋對其同情的筆觸,劉邦和項羽是宿敵,司馬遷此舉是同情敵人,難道說司馬遷以為贏家應該是項羽嗎?

為何劉徹允許他這麼寫呢?

劉據推測,正史時間線的劉徹之所以默許此事,是因為劉徹看過司馬遷是如何寫劉邦的。

“此乃傳之所謂大聖乎?”

“故漢興,得天統也。”

氣象雄壯!

在司馬遷眼中,

項羽是英雄,但劉邦是帝王。

這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聞言,衛伉無言以對。

劉據笑笑說,

“若對項羽打壓太多,與其相爭的高祖父何以自處?”

衛伉眼中閃出明悟的神采,

不愧是陛下!

說得太有道理了!

劉邦項羽是宿敵,劉邦的強度是與敵人實力匹配的,自然是項羽越強越好,不然何以突顯漢高祖之聖?

........

陰山以北

雍容男子身穿羊皮襖,手半握,用大拇指抵在金丸上,金丸就放在手的窩窩中,

男子大拇指猛地發力,嗖得一聲,金丸爆射出,悶悶的打在羊毛氈上,被毛氈卸力,滾落在地,地上打落的金丸已有數十個了。

“唉~”雍容男子長歎一聲,“苦饑寒,逐金丸,身處苦寒之地,甚是無趣啊。”

男子便是韓嫣,

韓王信重孫,韓說的兄長,韓增的大叔。劉徹少立太子後,韓嫣便一直隨在其身邊,因帝儲之爭被劉據發配到了草原,後又在草原上弄起來賣扶風草的生意。

儘管在草原上無所不有,但韓嫣依然覺得此地索然無趣,這苦寒之地比之繁榮的長安城,簡直差得不要太遠。

韓嫣擅彈,所彈的彈丸多是金製,每次韓嫣在長安道上彈丸,都會惹得一大群人爭相追逐,去撿他的金丸,韓嫣喜歡這種感覺。

可自出塞後,這感覺再冇有了。

“阿翁。”

韓嫣子韓嬰撥帳而入,裹著寒氣走入,韓嫣見狀想著,此時的長安城都已入春,正是賞花的好時節,比整日看羊糞牛糞要好上太多了!

“何事?”

“陛下傳書。”

一地金丸,稍有不慎就會滑倒。韓嬰好似早已熟悉了,視線冇落在地上一分,卻每一步都踩在空處,走至韓嫣麵前。

“哦?快拿來!”

一看到傳書樣式,韓嫣就知道了此陛下是自小追隨的那位。自被趕出京城後,劉徹再冇找過韓嫣一次,韓嫣也知自己為棄子,但心中還是對劉徹有埋怨,自己所做的事都是陛下在背後授意的,可冇想到最後的鍋全是自己背了!

遲遲冇打開傳書,韓嫣倒騰扶風草挺好的,與陛下搭上,那就準冇好事了,韓嬰看出父親所想,壓低聲音,

“阿翁,不如就當我們從冇見過。”

韓嫣看了看兒子,想到侄兒在京中平步青雲,自己兒子卻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荒廢歲月,又看向滿地金丸,雙手被不明的力量驅使,鬼使神差的就把傳書拆開了,

掃讀,

“阿翁,陛下找您是何事?”

“蒲桃錦,陛下是要我代為賣錦。”

“賣錦?”韓嬰鬆了口氣,蒲桃錦是海外大熱的商品,劉徹需要代理人,正好找到了韓嫣,看來是雙贏,“這是好事啊!”

“好事?嗬,你再看看。”

韓嫣把傳書遞給兒子,兒子將信將疑的接過,

阿翁此言何意,如何就不是好事了?

看過後,韓嬰驚呼道,

“陛下竟讓您代為放貸?!”

韓嫣苦笑,

“何止是給外人放貸,也要給那些棄農從商的農戶放貸。”

事情還冇做,韓嫣就可以預見陛下會掙個盆滿缽滿。棄農從商之人本來就帶著孤注一擲的賭性,又缺本錢,能有人與他們放貸,他們自然是一併照收,

隻是...未免對生民太殘忍些。

冇錯,韓嫣確實是這麼想的,若還在長安為簪纓大族,韓嫣根本不會體諒百姓,可來到塞外後,韓嫣才明白一個道理,

百姓也是人,和他們一樣的人。

這個道理很難懂。

“太上皇如此,陛下是萬不會同意的!”韓嬰急著勸住阿翁,在稱呼上也對劉徹和劉據區分了。韓嫣聽出了兒子的弦外之音,隻是苦笑,見狀,韓嬰繼續道,“阿翁,您不要忘了,我們能有今日,都是陛下在照拂!太上皇可冇找過您一次啊!”

韓嫣閉目歎道,

“兒啊,你不懂。”

“孩兒不懂何事?”

“陛下想讓你做的事,你如何都躲不掉啊。”

.........

翌日

“娘!”

衛子夫見兒子一大早就來與自己請安,臉上難掩喜色,

“熊兒,快來。”

“孩兒來陪您用膳。”

“春奴,弄些脫粟飯來。”

“是,娘娘。”

不一會兒,太後宮女竇春奴捧來飯菜,劉據看了眼竇春奴,被衛子夫瞧見了,衛子夫壓低聲音問道,

“熊兒,喜歡?喜歡就給你送去侍寢。”

“娘...您這....”

“哎呦,我的熊兒啊,你什麼都好,就是太靦腆,男女之事就是如此,有句話說天地大德謂之生,天地如何生?不還是男女生嗎?”

“額...”劉據竟不知如何反駁,“好像是這麼個理兒。”

“就是這個理兒!這春奴不錯,腚大,好生養!”

聞言,劉據忙解釋道,

“孩兒是看她眼熟,並冇想彆的。”

再不解釋,就要被生猛老孃越扯越遠了,

“哦,是竇家女子,但很不錯。”

能被衛子夫誇為很不錯,那是特彆好了,劉據點了點頭,記下了此女,

“娘,用膳吧。”

案上放著脫粟飯,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

脫粟飯是漢時最常見的主食,名字叫脫粟飯,但與現在的米飯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種米餅,是將煮熟的小米飯曝乾,弄成硬狀,可以隨身攜帶,想吃的時候一般搭配水、菜湯、或肉湯化開,更類似於泡饃的吃法。

衛子夫抓起一張蘸著肉湯,吃的極美,哪裡能想象大漢皇太後,用膳時也如此直接,

見熊兒看著自己,衛子夫催促道,

“香得很,趁著肉湯還熱快吃,不然肉湯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

劉據用了早膳吃的滿頭大汗,身子發熱,彆提多舒暢了,

“他最近消停了,你可得看著點。”

衛子夫看向兒子說道,口中的他指得就是劉徹,本來,衛子夫在兒子麵前鮮少提這人,當然劉據也不主動提起,

在劉據心裡,孃親對這些事可遠比任何人都通透,對便宜老爹怎樣都是孃親自己的選擇,自己無需多加乾涉,所以聽到孃親主動提到便宜老爹,劉據還有些驚訝。

衛子夫繼續道,

“他這人就冇有消停的時候,最近冇了動靜,不知又憋著什麼壞屁,保準突然來個大的,你得盯著他點。”

知子莫若父,知夫莫如妻,

衛子夫太瞭解劉徹,在彆人眼裡神秘莫測的劉徹,一撅起腚,衛子夫就知道他要拉啥屎,

劉徹的選擇也很清晰,把全天下最懂自己的人娶了,自己不就無敵了嗎?

“孩兒記住了。”

劉據知道,孃親並非無的放矢,暗中留了個心眼,等下就得去查查便宜老爹。

“熊兒....”衛子夫欲言又止,“我本不該參政的,但有一事,總覺得應與你說說。”

“娘,您說!”

漢朝女子何不參政?

劉據不在意這個,而且他很想聽聽孃親要說什麼,

“我總覺得,你這個海貿辦得是好,但引得農戶棄田卻不好,應想個辦法,把農戶留在田地上。”

“娘,孩兒也是這麼想的,昨日我還找父皇說了此事。”

“他如何說的?”

衛子夫好奇問道。

“父皇說,一動就會搖晃根本,最好先不要動,維持現狀。”

“嗬,鼠目寸光。”衛子夫冷笑一聲,劉據被孃親為霸氣拜服,全天下敢說劉徹鼠目寸光的,恐怕就這位了,“既為根本,何以會如此輕易晃動?既輕易晃動,又何談為根本?

若按他所言,也輪不到他當皇帝,現在還應是邑商之事!”

“孃親說得是。”

劉據深以為然點頭,他一直就想要孃親出麵輔政,孃親卻心中有顧慮,怕複行竇太後之事,但不得不承認竇太後做得非常好,一手將大漢社稷平穩交接,見此事可議,劉據趁熱打鐵,

拜倒,

“娘,孩兒有改革之誌,還請您施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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