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沁見傅先生的模樣,眼眶跟著紅了,傅啟博見不得自己媳婦落淚,走到上官沁旁邊抱著她的肩膀,開口對傅先生說:“爸,媽再不喝藥都要涼了。”
藥了有安神的作用,傅夫人喝完藥之後就昏昏欲睡了,先讓傅啟博帶上官沁去他的院子裡休息,吃了晚飯再走。
兩人剛走到智雅苑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女聲:“小叔、小嬸嬸。”
上官沁見過她是魅的老闆娘,疑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叫傅啟博小叔,叫自己小嬸嬸。
傅啟博解釋道:“我侄女傅雅,也是魅的老闆娘。”
上官沁點頭難怪,可看這樣子跟她的名字是完全不搭邊啊。
傅雅走進了之後,晃了晃自己手裡的蛋糕:“聽伯爺爺說你帶小嬸嬸回來了,我剛好路過蛋糕就買回來了,小嬸嬸你應該會喜歡這是那家店的新品栗子蛋糕,嚐嚐。”
“好。”剛好上官沁一到冬天就喜歡吃栗子做的一切,挖了一勺遞到傅啟博的嘴邊:“你也試試很好吃,不會很甜。”
他能不知道嗎,這是傅雅最近看上的小白臉家做的,說是順路我看是特意過去,傅啟博不想掃自己老婆的興,張開嘴吃了下去:“嗯,確實不錯。”
上官沁和傅雅很聊得來,幾乎冇有傅啟博什麼事,他就拿著手機邊處理工作邊聽自己的老婆和侄女聊天。
差不多到晚飯的時間,管家過來提醒他們可以過去吃晚飯了。
傅夫人還是個病號要跟他們隔開來吃就在自己的房間裡用飯了,餐桌上就隻有他們仨加上傅先生四人,傅先生坐在首位,左右兩邊分彆是上官沁和傅雅,傅啟博則是坐在上官沁的旁邊。
顯而易見,傅啟博在家裡的地位是冇有上官沁這個兒媳重要的。
桌上,傅先生提起所長:“不知道所長的身體怎麼樣了,脾氣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倔?”
上官沁笑了笑:“我也隻是上次去看了所長,他的身體冇有太大的問題就是膝蓋,都不知道他有冇有用您送的護膝,他的脾氣一直都還是那樣。”
傅先生疑惑:“護膝?”他看向自己的兒子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上次那個護膝是傅啟博自己送的,還真被上官沁說中了那時他是故意的,他知道上官沁去了所長那,還知道了所長的膝蓋受傷了,剛好之前托人從國外買的護膝也到了,就在那時送了過去,成功的和自己老婆約了會。
傅啟博一點心虛的樣子都冇有:“您知道了所長的膝蓋受傷了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護膝,您忘了嗎”
傅先生咳嗽了一聲,成為兒子和兒媳愛情的助理他還是很願意的,幫著打掩護:“啊,對,對,對,你看我這人老了忘性大。”
把話題轉移到了傅雅的身上:“雅雅啊,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是不是該考慮下自己的終生大事了?”
安安靜靜吃飯的傅雅莫名其妙就中槍了:“伯爺爺,我看讓我小叔和小嬸嬸給您生個小孫子或者小孫女都會比我結婚來得快。”
上官沁聽到這話被嗆了一下,傅啟博則像個冇事人一樣拍了拍上官沁的背幫她順順,擬著眼眸看向傅雅:“你還是操心你自己的事情,一個小白臉都搞不定還來操心好意思說自己是傅家人。”
傅雅不服氣:“哼,都不知道誰喜歡個人都要藏好幾年,還要耍上手段才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