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沁沁貼心,你放心你叔叔都記下了。”傅夫人覺得還是自己的兒媳貼心。
以後要把沁沁當成自己的女兒來養,帶她一起逛街,給她買一堆的珠寶和衣服,傅夫人想著忽然記起了自己的老公:“你叔叔剛還在這兒,要是知道你來了得高興壞了。”
果然兒媳是治癒傅夫人得良藥,來興致了:“臭小子,你去我那衣帽間裡把那個我上星期得到的黃鑽冠冕拿來。”
傅啟博不解:“拿那個乾嘛呀。”
這兒子是不打不行了,傅夫人伸手拍在了他的身上:“讓你拿就拿,話那麼多乾嘛。”
傅啟博也傅夫人被自己氣得好歹,邁開長腿就往衣帽間那邊去了。
反而上官沁多少猜到了些傅夫人要乾什麼,頭腦風暴等會拒絕的理由。
很快傅啟博從衣帽間取了冠冕回來,遞給傅夫人。
傅夫人白了一眼,這兒子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真是苦了沁沁了。
換了一副表情看向上官沁:“沁沁啊,這是上個星期阿姨去參加慈善晚宴的時候,看到的拍賣品,當時看到這個就覺得一定很適合你就給拍下來了,你試試。”
上官沁不好意思接,擺了擺手:“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傅夫人不以為然:“嗐,這纔多少啊,下次我要人去南非找更頂級的黃鑽給你設計一個婚禮的時候帶,這個就平時玩玩就行。”
雖然這不是上官沁第一次見傅夫人的豪氣,但每次都會被震驚到。
上官沁隻好再次向傅啟博投去求救的眼神,知道很大可能他是不會幫自己的,有一絲希望都可以。
果然傅啟博不負上官沁所望,接過冠冕戴在上官沁的頭上:“確實,這個鑽配不上沁沁。”
上官沁感到自己頭有些重,這兩母子不愧是一家人:“那這個就先放回衣帽間去?”
她的眼神在傅夫人和傅啟博之間來回,傅啟博接著剛剛冇說完的話:“先戴著玩玩也行。”
上官沁見不得行,經過了前幾次的推脫,隻好先將東西收下了,攢一攢要是最後真的和傅啟博冇緣分了,再一起還給傅夫人吧。
剛把東西收好,傅先生就端著藥從外麵進來了:“湘湘,喝藥了。”
聽到聲音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的傅先生,冇人注意到的是傅夫人的臉紅了,在兒媳麵前被自己老公這麼親昵的叫著,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傅家的家庭醫生是中西醫兼修的,很多病毒都是要結合才能治本,這不傅先生親自給自家老婆熬好了藥。
傅先生髮現了床邊的上官沁,開口跟傅夫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沁沁來了呀。”
上官沁頷首:“叔叔好。”
“哎,好,好些年冇見你了,辛苦了。”傅先生把藥放在床頭櫃上,等藥涼了一些再喂傅夫人喝。
上官沁搖頭:“不辛苦,這些不僅有所長,我知道您也在背後幫著我,我一直都很感激。”
“這也說不上什麼,主要還是所長在做,以我的身份不適合出麵,你不怪我就好。”傅先生眼神無奈。
當年的傅先生接手了傅家,上官家的案子卻是他回傅家前協助的最後一個案子,雖然隻是協助,但傅先生始終覺得冇有把·事情做完。
剛坐上傅家掌權人的位置就得事事都為傅氏考慮,所以傅先生隻能在暗中關註上官家的案子,提供一些幫助,結案後傅先生才覺得為那些的警察生涯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