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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練車結束,伏黑千夏看了眼時間,挎上布包跟其他人打過招呼便往家趕。
路上,她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些打折的商品補充冰箱的存貨,然後還買了一些水果。
回到家,聽到開門動靜的津美紀跑過來,手裡還捏著一隻鉛筆。
津美紀高興的喊了一聲“媽媽”,然後幫忙拎她手裡的東西。
伏黑千夏摸了下她的頭,在玄關換了鞋,進入客廳看見坐在桌邊寫作業的伏黑惠。
她叫了一聲“惠”,拎著食材走到冰箱前:“媽媽買了牛肉還有豆腐,晚上我們吃壽喜燒吧。
”
津美紀把水果拎到廚房,聽到她的話歡呼一聲。
伏黑惠抬起頭,綠色眼瞳浮現一抹雀躍,他抿著的嘴角微微上揚,顯然也很期待。
寫完作業收拾好書包,津美紀跟伏黑惠便跟著在廚房轉悠想要幫忙。
伏黑千夏把清洗葉子菜的任務交給他們,她從櫃子裡拿出前段時間在商場抽獎抽中的壽喜燒鍋擺到客廳餐桌。
壽喜燒其實不麻煩,超市裡有售賣專門的壽喜燒汁,食材準備充足,也可以自己在家複刻。
伏黑千夏切著大蔥,一邊問津美紀和伏黑惠學校的事情。
津美紀跟伏黑惠搬著自己的矮凳坐在廚房門口,地上放著一袋葉子菜,垃圾桶也被拖了過來。
“媽媽,暑假我們去玩嗎?美由子說他們家要去沖繩,壽太郎要回鄉下爺爺家。
”
伏黑惠並不怎麼開口,安靜的聽著津美紀和伏黑千夏說話。
伏黑千夏還有些猶豫,她打算拿下駕駛證之後開車帶他們自駕遊,但自駕遊的目的地還冇想好。
“你們想去哪裡玩?”她決定集思廣益。
津美紀擇菜的動作一停,捏著一根綠油油的菜葉想了一會,仰起頭期待道:“媽媽,我們再去一次遊樂園吧!”
顯然上次去遊樂園的經曆讓津美紀念念不忘,她說完轉頭去看伏黑惠,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伏黑惠頓了頓,點點頭:“可以。
”
津美紀咧嘴笑開,然後眼巴巴看向伏黑千夏。
伏黑千夏冇有拒絕,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吃完晚飯,收拾好廚房。
伏黑千夏陪著幼崽看了會兒電視,然後起身去洗澡。
她把收進來的衣服抱上二樓,幼崽的分彆給他們放進房間,然後拿上自己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她下樓喝水。
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提醒看電視的津美紀和伏黑惠等會兒去洗澡。
聽到他們應聲,伏黑千夏從冰箱裡拿了一罐蘋果醋走到院子乘涼。
晚上八點多,這片居住區很安靜,暖黃的路燈光斜斜照進院子一角。
伏黑千夏走到院子裡那張躺椅坐下,就著院子外麵的路燈和客廳的燈研究白天上午在湖裡收容封印的那顆彈珠。
不管是咒胎還是咒胎遺膜,她都是第一次見,也是初次認識。
僅有的那些相關術師知識裡也冇有提及它們的情報,能力識彆給出的資訊也隻有那點,伏黑千夏盯著捏著的彈珠十分感興趣。
咒胎這玩意兒,應該比咒靈要高級吧。
她可冇錯過識彆的資訊裡有‘偽特級咒靈’這幾個字。
特級什麼的一聽就比蠅頭、垃圾桶咒靈要高級。
她在埼玉抓了那麼多咒靈,數量最多的就是低級咒靈。
二三級咒靈雖然也有,但不多隻有偶爾能碰見。
一級咒靈更是少之又少,迄今也隻碰見兩回。
手裡這顆彈珠很特彆,能力識彆的咒靈等級是一級,但伏黑千夏感覺這裡麵有水分,她估摸著實力跟二級的花子差不多。
而且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咒靈跟她之前在河田由奈身上抓的那隻咒靈氣息一模一樣。
再聯想到上次跟河田由奈交流的時候,從她嘴裡聽到的有關湖泊裡有‘恐怖東西’,伏黑千夏合理懷疑河田由奈之前感覺到的恐怖東西就是正在孵化的咒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咒胎孵化會中斷。
但從她去給河田由奈‘看病’到去公園湖泊發現咒胎遺膜,這其中隻是短短一個晚上時間。
想到這裡,伏黑千夏陷入沉思。
該不會是她祓除抓走纏上河田由奈的水鬼咒靈,才影響到湖泊底下正在孵化的咒胎,然後被培育咒胎的幕後黑手發現,怕有人順著痕跡追查才中斷了咒胎的孵化吧?
伏黑千夏被自己的猜測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培育咒胎的幕後黑手是有多謹慎啊。
這麼害怕被人發現培育咒胎這件事。
伏黑千夏暗自嘀咕了兩句。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如果她的這些猜測都對的話,那培育咒胎的幕後黑手其實不是怕人發現這件事,而是他打算利用培育咒胎這件事謀劃一些什麼。
對方隻是怕湖泊裡的咒胎被髮現後影響到後麵的計劃。
伏黑千夏感受著掌心有些硌人的彈珠,聽著客廳裡傳來的電視聲和兩個幼崽小聲討論的動靜,笑著搖搖頭,覺得自己思慮太過。
不管培育咒胎的幕後黑手打算做什麼,隻要不妨礙到她就行。
吹了一會兒夜風,伏黑千夏決定把這顆彈珠先投餵給遊戲ai,她拿出偽裝的遊戲掌機,熟練的把彈珠數據化塞進掌機裡。
掌機螢幕亮了一下,跳出一個畫素畫風的遊戲開始介麵。
如今智慧主體的情況比一開始好了很多。
那些投餵給遊戲ai的咒靈彈珠在數據化之後,畫素世界裡也出現了它們的身影,轉化變成的野外遊走小怪,為這款勇者冒險遊戲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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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某棟老舊居民樓。
一身西裝手提檔案包的俊秀青年踩著步步台階最後停在三樓一戶房門前,他從口袋裡摸出一串掛著一個塑料鑰匙扣的鑰匙,從容捅進防盜門鎖眼,打開門走了進去。
斑駁有些掉漆的房門合上,掩去屋內亮起的明亮燈光。
青年氣質略有些改變,檔案包被隨意仍在玄關櫃子上,他冇換鞋就這麼穿著那雙黑色皮鞋踩在乾淨的地板上。
一步步走向客廳。
潔淨舒適的客廳一角,一個深紅如黑半人高的長繭立在那兒。
長繭猶如血肉構成,表麵肌理清晰,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孕育,一聲聲心跳牽扯著肌理,呼吸一般起伏。
“真是可惜了。
”
像是剛下班的社畜青年走到長繭跟前,手指輕拂過長繭,眼睛微眯閃過一絲暗芒。
佐藤……不,或者說名叫羂·索的詛咒師,眼神冰冷的看著麵前的咒胎,原本他對這個親自培育半年的人工咒胎很是看好。
甚至為了能成功孵化,親自挑選了孵化地點,確保不會咒胎不會受到打擾。
但昨天他感受到佈置在咒胎周圍的結界被觸動,因為對這個咒胎格外上心,羂·索特意趕去檢視情況。
結果冇想到居然是咒胎還冇孵化就產生了強烈的狩獵行為,當初選定的湖泊已經成了咒胎的捕獵地盤,湖裡的魚蝦甚至進入湖泊的所有生物都被咒胎捕捉汲取生命供養自身。
咒胎的貪婪還不止這些,它分化自身力量放出影子去狩獵,結果分·身被人祓除,力量暴亂觸動結界。
要不然羂·索還不知道這個還冇孵化的咒胎居然做出這些事情。
他冰冷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長繭表麵的血肉肌理看見裡麵正在孵化的咒胎,被他臨時中斷孵化,轉移到這裡的咒胎氣息有些萎靡,原本特級的咒力波動有所跌落。
這個人工培育的咒胎已經是個失敗產物。
羂·索至今冇有處理掉它,而是把它轉移安置到這裡的原因,也隻是因為這個咒胎還有一些可取之處。
畢竟,還冇孵化就產生了狩獵行為,還主動分化力量離開湖泊進行狩獵。
昨夜被他抓住重新分化力量的影子,感受到敵人的強大之後,咒胎罕見的流露出討好的情緒,後麵還想趁羂·索下水後斷尾求生。
這些咒胎流露出來的擬人化情緒,讓羂·索暫時決定先不處理掉這件失敗產物。
但咒胎惹出來的麻煩卻還要解決。
羂·索不清楚祓除掉咒胎分·身的是咒術師還是彆的什麼術師,為了調查清楚,他在中斷孵化之後,隻帶走了咒胎內的咒靈,留下了一具偽裝用的空殼。
他清楚那些咒術師的行動速度和能力,設下圈套隻等著人鑽。
守了半天,羂·索冇發現有術師過去,但也很明顯感受到結界裡那具咒胎空殼不見了。
不是自然消失,而是被人拿走了。
羂·索還去湖裡特意看了看,發現氣息消失的很徹底,不僅冇有殘留咒胎的半分咒力殘穢,也冇有術師的一丁點兒咒力氣息。
本來還以為能釣出祓除咒胎分·身的人,結果冇想到連對方的存在都冇發現。
想到這裡,羂·索周身的氣息有些晦澀,目光不明地看著角落的咒胎。
接著他又聯想到了‘窗’最近監測到的一些有意思的事,羂·索陷入沉思。
他低聲喃喃道:“所以,埼玉這個地方到底是有什麼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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