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餘雯?
千汐殿對她的印象還好,由於她爸爸跟他在商場上有交集,所以他跟顧餘雯見過幾次麵,也算是熟悉了。
千汐殿一直是把顧餘雯當普通朋友來的,可是今天顧薑突然約他出來又突然提到顧餘雯,千汐殿不免有些疑惑。
難不成……顧薑是想讓顧餘雯跟自己在一起?以為這樣就能壟斷他手裡的一切經濟了?
千汐殿潛意識裡對顧餘雯戴上了一副彩色眼鏡。
“提她乾嘛。”千汐殿倚靠在椅子上,睨著顧薑淡定自若的神色,想要窺探出什麼秘密來。
顧薑儒雅一笑,“隻是問問罷了。雯雯前幾天回家心情很不好,她新轉去的學校就在你那,我想問問你,看你知不知道。”
“嗬嗬。”千汐殿溫煦一笑,語鋒卻是銳利,“餘雯為什麼不開心我不知道。難道就因為她跟我在一個學校,她的大小事我都得知道麼。”
顧薑曾經在商場上多次放話出來,名言要搶他生意。就因為他還隻是個19歲的少年,所以他以前在他麵前很囂張。所以現在,哪怕顧薑對千汐殿千順百依,千汐殿對於他態度還是十分不好。
更何況,顧薑現在心思也不小,處心積慮的要跟他搞好關係,背後卻在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千汐殿礙於他一張老臉纔沒有公之於眾。
顧薑好似也是習慣了千汐殿的這種態度,笑了笑,“汐殿這是說哪裡話,隻是,你也知道,雯雯她……一直都對汐殿你……”
“我還有事,你最好撿重點說。”看出了顧薑要說什麼,千汐殿非常不給麵子的打斷了,話語意思拐彎抹角就是不讓他說下去。
顧薑再怎麼厚臉皮也有點搭不住了,隻能尷尬的咳了咳,“那既然汐殿這麼忙,我們改天約。”
千汐殿還未等他說完就起了身,顧薑也趕緊起身,伸出手錶示禮貌的想跟千汐殿握個手,卻不想千汐殿從椅子上起來之後直接轉身離開,無視了顧薑僵愣在半空中的手。
顧薑看著千汐殿離去的囂張的背影,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緊握成拳,咬牙切齒的看著低語,“好你個千汐殿,看你以後怎麼在老子麵前囂張的起來。”
……
“姚小姐,能不能不要再爆粗了。”阿肆終於是忍無可忍的說了句,哪怕忍耐再久,聲音聽上去還是那麼溫柔似水。
姚星離憤怒的叉著腰,指著麵前的一堆東西,“乾嘛要我頂著五本書穿著十寸高的高跟鞋手裡拿著鑽石手提包扭著屁股走秀!”
姚星離嘴巴裡微微喘著粗氣,看起來是氣得不輕。
也是,就姚星離走路起來每個強調,大大咧咧的,哪受得了這樣矯情的訓練。
阿肆扶額,無奈的說道,“你走姿實在是不優雅,隻能用這個方法練了,不然的話你晚宴上穿著高跟鞋怎麼走路。”
姚星離一屁股就直接坐在了地上,乾脆耍無賴,“我不管!我就是不練了!不就是個晚宴嘛!有什麼大不了!走路那麼做作給誰看啊!”
阿肆深呼吸,平複了下心情,繼而再說,“宴會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不乏那些名門千金,你想要被她們比下去嗎?”
“下去就下去唄!我走我自己的路,乾嘛要管她們!”
見姚星離是鐵打不動的不練,阿肆乾脆是放棄了,反正練了一個上午也是差不多有點成效了,在晚宴上不至於太難看。
“那好吧。”阿肆繼而又轉身走到了一個櫃子前,在裡麵翻來覆去,最後翻出了一本書。
回身,丟給了在地上的姚星離,“喏。”
姚星離拿起書,前後打量了下,發現就連書名作者都冇有,不由疑問的問,“這是什麼書啊?”
阿肆耐心解釋道,“那是我自己寫的書,是有關於怎麼做一個速成公主的。”
“速成公主?什麼玩意?”
“就是說快速成為一個舉止優雅的公主。”
姚星離一聽,不屑的冷嗤一聲,隨後把那本書往腦後一拋,“這種書我要來乾嘛?”
阿肆趕緊走上前把書撿了起來,“今晚的宴會有幾個不大好對付的角色,你拿著這本書看看好歹有點幫助。”
“啊?難道有角色要對付我?”姚星離實在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阿肆點點頭,“你是汐殿帶過去的,自然是有人知道你是汐殿的人,暗戀汐殿的人那麼多,就怕會招來仇恨啊。”
“誰是千汐殿的人了!我是我自己的好嗎!那些人愛咋咋地。”姚星離臉一紅,急於否定道。
阿肆是真的拿姚星離冇辦法了,隻能說一句,“總之聽我的話冇錯,你性子那麼大咧,這本書你還是拿著吧。”
姚星離接過書,突然疑惑的看著阿肆,隨後問道,“阿肆,你那麼幫我為什麼啊?還有你是誰?為什麼會寫出這本書。”
阿肆笑了笑,“因為是汐殿吩咐的啊,我的名字如你所叫,就叫阿肆。”
看來阿肆是不準備告訴她是誰了,姚星離也懶得去問了。
……
藍家彆墅。
女傭已經把午飯端上了飯桌,南若若和藍辰晳正坐在餐桌旁吃飯。
本來藍辰晳還是老樣子是不能在飯桌上吃的,因為南若若在,再加上秦薈梔和安雨筠不在,所以就破例了。
“辰皙啊,你家裡隻有你和你爸爸嗎?”吃著上等的黑椒牛排,南若若就算再怎麼激動也得裝出一副淑女的吃相,吃著吃著,
她突然開口問道。
原本在她的家,一日三餐也就是家常菜,哪裡像藍家這麼好,還有西式中式的。
藍辰晳切著手中的一份牛排,搖了搖頭。
“那還有誰啊?”
“我小媽和筠筠。”
筠筠?南若若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警覺了起來,聽藍辰晳叫她的語氣,好像很熟悉很親密。
南若若好不容易纔歪打正著成為他的未婚妻,可不能再出什麼岔子,於是裝作不在意的問道,“筠筠是誰啊?”
藍辰晳低著頭,專心致誌的切著牛排,實則一聽到南若若的問題,眸中就有一道利刃劃過,語氣依舊不變,“是小媽的女兒。”
聽到這裡,南若若就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家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