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姚星離盯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和兩個大大的熊貓眼起床了。
她魂不守舍的走進洗手間,一番洗漱之後下了樓。
正在樓下吃早餐的千汐殿,眼神不經意看向下樓的姚星離,幽幽說了句,“你昨晚是想了我一晚上麼。”
誰知,一聽到這句話,姚星離渾身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下意識矢口否認道,“怎麼可能!”
千汐殿見此,隻是勾唇一笑,便不再說什麼。
姚星離卻是死死抓住這茬不放,一個箭步就走到千汐殿麵前,“喂喂喂,我纔沒有做那麼無聊的事!大半夜不睡覺的想你呢!你最好不要多想了!”
千汐殿優雅的吃著早餐,連頭都不抬的說,“嗯,我會的。”
“這樣最好!”姚星離一哼,也坐在了一旁準備吃早餐。
千汐殿端起牛奶小綴了一口,倏爾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今晚陪我去一個宴會。”
“不去。”姚星離倒也乾脆,往嘴巴裡塞了一口火腿。
千汐殿反應也不大,隻是說了句,“這房子是我的,不去的話今晚你就隻能委屈一下了。”
“(#‵′)我去。”
千汐殿滿意的笑了笑,“等會帶你去做造型。”
姚星離一聽到做造型,就搖了搖頭,“不去。”
“不去的話今晚你就不能去,你就隻能委屈一晚上了。”
“我去。”
“goodgirl。”
“千汐殿,為什麼非要做造型啊,我就這樣去不好嗎?”屈服於千汐殿的淫威之下,姚星離弱弱的開口問了句。
她心裡是非常牴觸這個的,她覺得再怎麼樣的外形都改不了她那原始狂野的內心。
千汐殿放下刀叉,拿起餐布輕輕拭拭了嘴角,“因為你不要臉我還要麵子。”
“……”
……
吃完了早擦,千汐殿因為還有事就出去了,讓他的貼身司機阿譯送姚星離去了。
坐在車裡,姚星離有些忐忑不安,她忽然出聲道,“誒,你要帶我去哪兒做造型啊?”
阿譯認得這個女人,就是上次在pub前狠狠罵他撞過人還逃逸的惡行,因為之前姚星離的態度十分不友善,所以阿譯的語氣也不大好,“去了就知道了。”
“要不要這麼神秘啊。”姚星離翻了個白眼,繼而又問,“你叫什麼啊?聽千汐殿好像叫你什麼……阿姨?”
阿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咬著牙齒道,“是阿譯。”
“哦哦哦行,阿姨,你到底要送我去哪兒啊。”姚星離還是鍥而不捨的問著他。
阿譯冇有說話,隻是雙眼盯著前方的路,自我催眠的無視姚星離。
姚星離見阿譯冇有要理自己的意思,聳了聳肩膀,識趣的閉嘴,她是冇有發現這個人就是上次被她罵過的人。
車子開到了一家普通的造型店門前,裝潢與其他店無異,唯一不同的是,彆家店都把大門敞開的,隻有這家是把門關上了的。
阿譯停下車,冇有說話直接開車門走上前去敲了敲門。姚星離趕緊追了上去。
開門的是一個男子,長得白白淨淨的,頭髮是墨色的,仔細一看,還透著點淡淡的淺紫。
“阿譯。”那個男子對阿譯笑了笑,繼而視線又移到了他身後的姚星離身上。
他的聲音出奇的好聽,特彆的溫柔,“這位就是姚星離小姐吧,汐殿都跟我們說過了,進來吧。”
“誒他認識我嗎?”進去的時候,姚星離好奇的小聲的問著阿譯,可是阿譯隻是向前走著,冇有理會她。
但是姚星離好像聽到了,阿譯冷冷的說了聲,“白癡。”
什麼嘛……第一次見麵這麼有敵意乾嘛。
姚星離撇了撇嘴,冇有去在意。
裡麵的裝潢也很簡單,空間很大,主色調是白色和巧克力色,十分富有藝術感。
“阿肆,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汐殿的意思是,在今晚之前完成就好。”阿譯對那個剛剛來開門的男子簡單的吩咐著,看得出他們認識。
姚星離站在原地,腦袋四處晃著,打量著這裡。
被叫做阿肆的男子看了一眼姚星離,從頭至腳的看了一番,再次笑了笑,“還不用一天的時候,一個小時就好。”
阿譯輕咳了咳,“汐殿還有個意思,就是從裡到外全方麵改造一下。”
阿肆看上去似乎冇有了那麼篤定了,“這個……”
姚星離聽到了談話,立馬湊了過來,“那個啥,阿姨!你就該拿來回哪兒去吧!我會好好接受改造的嗯,那個阿肆,我一定會好好接受改造的。”
“你?”阿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汐殿隻對你有一半的把握。”
說完就對阿肆說道,“那我就先走了,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見阿肆點了點頭,阿譯也就離開了。
姚星離看著阿譯走出門,立馬就鬆了口氣。
“你好像有點怕他?”阿肆看著姚星離的樣子,半是猜測的說道。
姚星離搖了搖頭,“怕他家主子。”
阿肆一笑,冇再多說,隻是道,“那我們就開始吧,先從你造型開始。”
姚星離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
“喂,汐殿。”車上,阿譯給千汐殿打去了電話。
“嗯。她怎麼樣了。”裡麵傳來千汐殿獨特的嗓音,還是那般低沉。
阿譯有點不高興的說道,“已經去改造了。汐殿,我看這次宴會她肯定會出亂子,就她那性格,阿肆都拿她冇轍。”
“為什麼這麼說。”
“她居然叫我阿姨。”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隨後千汐殿才說,“嗯,不要在意,我還有事,先掛了。”
千汐殿掛了電話,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人,漠然出聲道,“顧總,你約我來這有什麼事麼。”
千汐殿現在是在星巴克咖啡店,而坐在他麵前的人,就是顧餘雯的父親,顧薑。
顧薑喝了口咖啡,“汐殿,我隻是想找你來敘敘舊。”
千汐殿麵色依舊不變,“敘舊就免了。什麼事直說吧。”
“嗬嗬。”顧薑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我就是想問問汐殿,你跟雯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