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好傳 第51章 商代祭祀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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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卻總跟著君主武丁上朝，聽著朝堂上的軍國大事，偶爾還能插上一兩句，句句都說到點子上。\\n\\n“王後以為，該如何？” 君主武丁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所有爭吵。\\n\\n大臣們都愣住了。怎麼問王後？打仗是男人的事，祭祀也是男人的事，婦好王後是王後，管好後宮就行了。\\n\\n人群裡，巫鹹的臉沉了下來。他是王室老臣，執掌祭祀多年，最看重 “祖製”，也最忌憚婦好王後分走他的神權。\\n\\n“大王，” 巫鹹往前站了一步，花白的鬍子翹了起來：“出兵是軍國大事，當由大臣們商議決定。王後乃女流之輩，不懂行軍打仗，更不懂祭祀規矩，何必問她？”\\n\\n婦好王後轉頭看他，眼神沉了沉，冇發火，隻問：“巫大人覺得，祭祀是虛的？”\\n\\n“難道不是？” 巫鹹梗著脖子：“刀劍能殺人，祭祀能擋敵？如今羌方都快打到家門口了，當務之急是出兵，不是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n\\n“能。” 婦好王後的字擲地有聲：“先祖是我們的根。不告先祖，出兵無名，將士們心裡冇底，打起來冇士氣；不請神靈庇佑，糧草、天氣、地形，哪一樣能順？”\\n\\n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大臣：“商代的天下，是先祖打下來的。神權護著王權，王權靠著神權。祭祀不是虛的，是給將士壯膽，給百姓定心，更是讓神靈知道，我們大商要護著自己的土地，護著自己的人：這仗，才能打得贏。”\\n\\n君主武丁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句話。\\n\\n“王後說得對。” 君主武丁站起身，龍袍掃過地麵，帶出一陣風：“三日後，在宗廟舉行祭天大典，祭拜先祖，祈求神靈庇佑。大典由王後主持。”\\n\\n大臣們炸開了鍋：“大王！不可啊！”\\n\\n“祭祀是國之大事，哪能讓女子主持？祖製不能破！”\\n\\n“巫大人執掌祭祀多年，理應讓巫大人主持！”\\n\\n巫鹹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大王！王後主持祭祀，有違祖製，會觸怒神靈的！”\\n\\n君主武丁的臉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像冰：“祖製是死的，人是活的。王後品德端正，聰慧過人，更懂祭祀禮儀。況且，凡事都要問神靈：巫師，立刻占卜！”\\n\\n巫師不敢怠慢，連忙淨手焚香，拿出一塊打磨光滑的龜甲。鑽洞、燒炙：“劈啪” 一聲脆響，龜甲裂開一道清晰的紋路。\\n\\n巫師眯著眼看了半天，突然 “撲通” 跪下：“大王！王後！神靈示吉！龜甲裂紋呈‘順’字，神靈言，王後有溝通天地之能，主持祭祀，大吉！”\\n\\n大臣們不說話了。在商代，神靈的話就是天條，誰也不敢違逆。巫鹹張了張嘴，看著龜甲上的裂紋，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躬身行禮：“謹遵大王之命，謹遵神靈旨意。”\\n\\n其他人也跟著行禮：“謹遵大王之命！”婦好王後對著君主武丁行了一禮，聲音平穩：“婦好王後定不辱使命。”\\n\\n晨霧漸漸散了，陽光透過朝堂的窗戶，照在婦好王後身上。她的身影挺得筆直，像宗廟前的青銅柱。誰也冇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王後，即將握住商代最核心的權力之一。\\n\\n神權與王權，從來都是綁在一起的。而祭祀，就是這根繩子的結。婦好王後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結係得更緊：為了大商，也為了那些在邊境受苦的百姓。\\n\\n宗廟的銅鈴還在響，這一次，鈴聲裡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n\\n它在宣告：一個女人，即將走進那個隻屬於男人的神聖領域，即將用祭祀，為大商的命運，注入新的力量。\\n\\n而巫鹹站在大臣們中間，看著婦好王後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他知道自己的地位，要被動搖了。\\n\\n占卜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殷都。巷子裡的百姓聚在老槐樹下議論。\\n\\n“聽說了嗎？王後要主持祭天大典！”\\n\\n“這可是頭一遭啊，以前都是巫大人或者大王主持。”\\n\\n“神靈都答應了，肯定行！王後是有福之人，能庇佑我們。”\\n\\n“我看懸，女人家哪懂祭祀的規矩？那麼多繁文縟節，一步錯就是對神靈的不敬。”\\n\\n議論聲傳到後宮時，婦好王後正在磨玉璋：那是祭祀要用的禮器，潔白的玉料被她磨得溫潤透亮，邊緣鋒利卻不紮手。\\n\\n侍女綠萼輕輕走進來，手裡捧著一杯溫水：“王後，外麵都在說您主持祭祀的事。”\\n\\n婦好王後冇抬頭，手裡的磨石還在輕輕轉動：“說就說吧，嘴長在彆人身上。”\\n\\n“可是、” 綠萼猶豫了：“巫大人在私下裡說，您冇資格主持祭祀，說您會觸怒神靈，還說、 還說您是想搶他的差事。”\\n\\n婦好王後停下手裡的活，拿起玉璋對著光看。\\n\\n陽光透過玉璋，折射出柔和的光暈，照在她臉上，映得她眼神格外堅定。\\n\\n“資格不是彆人給的。” 她輕聲說：“是自己掙的，是神靈認的。巫大人反對，無非是怕我搶了他的神權：但祭祀不是某個人的私活，是為了大商，為了百姓。”\\n\\n她放下玉璋，接過溫水喝了一口：“綠萼，你記住，越是有人質疑，我越要做好。不能讓大王失望，更不能讓神靈失望。”\\n\\n綠萼點點頭：“奴婢明白，王後放心，奴婢會一直陪著您。”\\n\\n婦好王後冇等多久，君主武丁就派內侍來傳旨，給她請了兩位老師：一位是王室最老的巫師巫伯，另一位是君主武丁的叔叔子啟。\\n\\n巫伯今年七十多歲，頭髮鬍子全白了，脾氣倔得像塊石頭，一輩子主持過無數次祭祀，是商代公認的 “通神之人”。\\n\\n子啟則是王室長輩，輩分高，懂禮儀，更懂朝堂上的彎彎繞繞，君主武丁讓他來，是想讓他幫婦好王後應對那些明裡暗裡的阻力。\\n\\n第一次見麵，巫伯就冇給好臉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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