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重新連線散佈於腐海各處的倖存者社群,重建人類文明資訊網路,打破隔離與傳播教育資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伊甸園秉承神聖使命,啟動「大地針灸計劃」……
旨在通過建立係列地麵超高通訊節點,實現長距離、低損耗資訊互動……
從而規避地麵電磁通訊引發超大規模、高攻擊性生物集群遷徙與畸變體爆發……即「腐海暴動」。
……】
後麵,還附著一張「黑塔」的三維效果圖,以及一張規劃中的幾個其他黑塔位置。
「大地針灸計劃……」淩呢喃著這個新名詞,大概瞭解了伊甸園的目的。
簡單用一句話概括——
避免地麵電磁波再次引發毀滅人類文明的「腐海暴動」,他們決定修一堆高聳入雲的巨型通訊塔,以後,在天上採用真正意義上的「橫波」搞通訊。
嗯……
修這麼高……
不怕挨雷劈麼?
還弄個「針灸計劃」,說得好像地球得病了一樣。
她關掉通訊工程檔案,轉而搜尋生物實驗記錄,特別是與這座塔周邊區域相關的。
孢子雲異常、附近生物無序大規模遷徙、還有黑對這片腐海連線異常等問題……
絕對和這幫神棍脫不了乾係。
想到這,她飛快敲擊的手指驟然一頓。
如果……
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這裡真的有能限製界主力量的存在……
那麼,她能想到最有可能的,應該就是那些昔日的戰友們了。
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真被困在這裡。
那這一趟所有的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遵守約定,無論追到天涯海角,都會找到你們……
「把你們都殺了……」
哢噠!
哢噠哢噠哢噠——!
一連串沉重急促的金屬撞擊聲,突然從辦公區各個出入口傳來,將淩的思緒打斷。
順著辦公室的毛玻璃窗向外觀瞧,隻見視野內,所有通往外界的門、視窗,都有金屬隔板接連不斷的從頂部滑落。
立刻把辦公區變成了一個鐵盒子。
天花板上,原本均勻照明的白色燈帶熄滅,被刺眼的旋轉紅色警報燈取代。
刺耳的「嗤嗤」泄壓聲,從天花板各個角落響起!
大量白色霧氣從天而降,迅速瀰漫,眨眼間就淹沒了人的小腿!
「哇靠!怎麼回事?!」
「氣體泄漏?!是事故嗎?!」
「演習嗎?啊——我還沒儲存……」
「救……命……」
驚慌隻存在了短暫的一瞬。
辦公區裡的人,還沒來得及爆發驚恐的喊叫,便一個接著一個「撲通撲通」接連栽倒在地。
格子間裡,走廊上,癱成一片。
很快,整個鐵盒子裡,就隻剩下刺耳的警報聲。
為了維持好同事關係,不至於讓自己顯得那麼不合群,淩當然也選擇暈倒。
讓自己以一個舒服的角度滑下椅子,側臥倒地。
沒過太久,或許隻有不到十分鐘,閘門處,傳來開啟的聲音……
隨後,是大量沉重軍靴踩踏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隊全身密封防護服、戴著防毒麵具、端著衝鋒鎗的大兵摸索進來。
兩人一組,檢查倒地者的生命體徵。
確認昏迷後,用手銬或束帶綁住手腳,像拖拽沙袋一樣,將人拖出辦公區,扔到等候在外的平板拖車上。
淩眯著眼睛,透過臂彎的縫隙觀察,她發現……
這幫傢夥居然搞區別對待!
B級以上就用寬鬆的手銬,以下就用膠帶當快遞纏?
壞!
「找到了!」當一名士兵檢查到淩這邊的工牌時,立刻出聲,朝著門口那個抱著胳膊不幹活的大兵匯報了一聲。
明顯是領導的軍官聞言,趕忙快步,帶著兩個士兵過來,蹲下來確認了一下淩的身份:
「拷起來,單獨帶到A區的審訊室,其餘人裝車,送到B區隔離審問。」
於是,淩被帶上手銬腳銬,拽起手臂,拖行到一輛「專車」上。
能聽出來,身邊有五名士兵守著,包括剛才發號施令的軍官。
感受到一行人將她推到了一處電梯,隨後開始急速下行。
「這人,到底啥毛病?」一名士兵估計是閒的,忍不住開口。
「不知道,」另一個聲音回答:
「聽說是點了『陷阱檔案』,被係統認定是間諜了。」
「間諜?」第三個聲音插進來,帶著點難以置信:
「不是說,間諜都是那種相貌平平的大眾臉嗎?這個也太漂亮了點吧?不符合行業標準啊。」
「確實,看起來也不像抵抗軍的人,你看她這臉上,一點腐海氧侵蝕的痕跡都沒有,明明就是在堡壘城裡長大的嘛……」
說著,淩右手邊那名士兵,還伸手戳了戳她的臉,並扒開她的眼皮,想要看一看……
「啊……啊?」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嚇飛起來!
因為,他看到床上這女人,並沒有像普通被放倒的人那樣,眼白上翻……
而是眼冒紫光,正生氣的瞪著自己!
「乾——!」一聲驚呼,還沒有完全從他喉嚨裡喊出來……
哢嚓!
就被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打斷。
不是他,是淩。
淩扭斷自己的左手手骨,將其從手銬裡掙脫出來。
雙手各捏住兩個離自己最近的槍口,用力猛一拽!
兩人不及反應,被拽得失去平衡,朝著推車方向撲倒過來!
淩則借著這一拽,腰部發力,一個乾脆利落的借力翻身,直接從推車上騰起!
空中蜷起雙腿,隨後猛蹬,雙腳「砰!」的踢在剛轉過身,還沒搞清狀況的隊長麵門上。
再借著這一蹬,調整姿態,屈起的膝蓋,狠狠頂在站在電梯最裡麵,剛來得及抬起槍口的最後兩名士兵的麵門。
這一切,發生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
等趴在床上的兩個士兵爬起來,發現女人已經盤坐在床上,用槍指著他們腦袋了:
「你們最高軍事指揮官叫什麼?電梯到站之前不說,腦袋搬家。」
嘭!
「啊!」
見兩人都不說話,淩對著右邊的士兵小腿就是一槍。
那士兵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叫……叫斯內克……」站在左邊舉著手的那個,怯生生的回了一句。
嘭!
「啊!!」
淩對著右邊的士兵腿上又補了一槍。
「很好!」淩點點頭,接著問:「他現在在哪?」
「在……就在A區,指揮官辦公室。」左邊的嚥了口唾沫,又弱弱答道。
嘭!
「啊!!!」
淩對著倒地打滾的右側士兵的小腿,又來第三槍。
「很好!最後一個問……」
「我帶你去!」
還沒等淩說完,隻見倒地打滾的傢夥已經迫不及待的先開口了。
「行。」淩收起槍。
「你……你怎麼不打他?」地上的士兵見淩沒開槍,帶著哭腔咬牙問。
淩聞言,點點頭,一拳將左邊的打暈。
然後跳下床,蹲下,用衝鋒鎗槍管戳了戳正打滾的大兵臉頰:
「誰讓你這爪子,比我家貓還欠!」
叮——
電梯停下。
門上方的顯示屏,亮起一個大大的紅色字母「A」。
用槍崩斷腳上的鎖鏈,她像拎雞仔一樣,把哼哼唧唧的「欠手爪」給拎了起來。
「走,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