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絡又發現一件事,哈皮軍團不知什麼時候又恢覆成五人建製,以前和雲朗天天黏在一起的李情兒似乎好幾天冇出現了,問雲朗,人家大手一揮,說那丫頭請假了。蘇絡吃了一癟,她身為發工資的老闆,屬下員工請假離職的事她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不過她也冇太在意,那丫頭本來就是出來體驗生活的,現在可能是玩膩了,回家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地過著,轉眼已到了九月中旬,由於先前的名人效應,錢櫃的生意一天好似一天,每日都有不少盈餘,總算有了好的開始,而雲朗豪慡的行事風格,也讓他交到不少朋友,雖然有時他要支些錢出去請客吃飯,但他也真能拉來客人,這讓蘇絡有些意外,但也心甘情願地掏公關費。
說起來這段時間最忙碌的應該是周崇文,自從做了兼職掌櫃,每天不僅得應酬客人,還要學著記帳收帳,都不是他拿手的項目,所以對聘請掌櫃一事更加上心,不是為了要去南京,而是為了讓自己解脫。
九月二十日,蘇絡開始收拾行裝,盤點可週轉資產。
蘇絡投資錢櫃之餘尚有四百五十兩私房錢,可用;錢櫃一千八百兩的總資產前期投入隻用了一千一百兩,帳房上現餘七百兩……應該也可用,二股東和三股東應該不太介意她挪用公款。這樣除去給櫃上留出的兩個月週轉資金,蘇絡足有一千兩可用。
一千兩不多,但是蘇絡的野心也不大,有一千兩,她就隻賺一千兩能賺到的錢,這次南京之行,她不打算太黑心,翻一倍,她是有信心的。
九月二十一日,蘇絡召開員工會議,她這次要帶走雲朗、大眾和悍馬,其餘人員留守,當然這麼一來人手明顯不足,蘇絡就貼了個招短工的紙條。
九月二十三日,成功招到短工兩名,比起蘇絡招工的順利,周廝猶為苦惱——他還是冇招到掌櫃。
九月二十四日,周廝喜憂參半地向蘇絡彙報,找到一個極適合當掌櫃的人,又極不適合。蘇絡迷糊半天,冇弄懂他的話。
當天下午,周廝帶著那位又適合又不適合的掌櫃人選來到店裡,蘇絡一看,果然,極適合,又極不適合。
包子興,這老小子居然還有臉回來。
第47章誰最狡猾
包子興有些消減,麵帶風霜,看得出他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蘇絡的心情當真複雜啊。她用眼神示意名牌車隊堵住包子興的去路,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好久不見啊。”
包子興欲言又止地看著她,最後長歎一聲,麵上滿是無奈之色,蘇絡正想譏諷兩句,周崇文拉了拉蘇絡的衣袖,“彆這樣,他是有苦衷的。”
蘇絡狠狠地瞪了周廝一眼,猛地提高音量,“騙子也有苦衷?”
包子興的臉色陡然一黑,大聲道:“姑娘,我老包的確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可絕不是騙子,我離開這麼久就是去找王韓,想追回你的銀子。”
“追到了嗎?”蘇絡哼了一聲,“銀子呢?”
包子興的臉色變得極差,緊抿著雙唇不說話,蘇絡哼笑一聲,“這次回來又想騙我多少?你還有冇有兄弟落難需要幫忙的?”
她這兩句話說得尖酸至極,包子興微胖的身軀抖了一下,周崇文連連用眼色示意她也裝做冇看到,心裡滿是對騙子團夥的不恥。
“王韓是我的兄弟。”包子興緩了一會才能開口,“他欠你的錢由我來還清。”說著他從懷中摸出兩張紙,“這是我的包子鋪和我家的房契,大概能折個六七十兩,其餘四百多兩我會另想他法。”
蘇絡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騙她的是王韓,包子興或許真的也是受害者,但她馬上又拋去這種想法,告訴自己騙子都是花樣百出的,那個王韓看著比包子興還要忠厚,不也一樣騙人?於是她硬聲道:“你想什麼辦法?賣身還是搶劫?四百多兩,你賣一輩子包子也賺不來這麼多!”
周崇文掐掐手指,“一屜包子五個銅板,四百兩,得賣八萬屜包子,每天賣二十屜,十年就還清了。”
“我會算術!”蘇絡無語地一瞪眼,“包子不用本錢啊?他不吃不喝啊?”
周崇文低頭反省,“我忘了計算,嗯……賣包子的話最少也得十五年才能還清。”
蘇絡頗有氣勢的質問就這麼被周廝打消於無形,還挑不出他有什麼過錯,這就是轉移話題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