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我每次去店裡買東西,她總是抱著我的腿。
眼中含淚卻努力保持一個微笑對著我。
“爸爸,不要在丟下我和媽媽了好嗎?”
不是,這丫頭審美是不是有問題啊?
喜歡怪叔叔?喜歡叫陌生人爸爸?
每當安安一個人在家時,她總會敲響我房門。
忽略我的一臉冷漠,伸出小手對我比劃著。
“爸爸,抱抱。”
她媽媽來抱她回家時,傻丫頭語出驚人。
“媽媽,晚上一起睡好嗎? ”
她媽媽羞紅著臉,接過安安對我說著“謝謝”。
我一臉淡然,搓了搓燥熱的臉龐。
這該死的天氣。
此後,我過上了當爹的生活。
我有戰後綜合征。
獨處和極端天氣容易發病。
由於經常複發,隔幾天便需要治療。
那次暴雨天,趕上我病情發作。
我靠在牆角掙紮,正要爆發的時候。
一隻小手抓住了我。
她無視我臉上的猙獰,費力的舉起小傘為我遮住了風雨。
一臉擔憂的望著我
“爸爸,我來接你回家了。 ”
我不以為然,我失去了隊友,失去了上級的信任。
現在賊老天想靠一個小孩子撫平我心靈的創傷?
絕不可能。
桌上的玩偶平靜的望著我,像小女孩的目光。
這是限量發行款,去治療正好趕上打折促銷,順手買的。
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告訴我一定要禮尚往來。
有來有往,才能地久天長。
但失去了母女的訊息是我冇想到的。
家裡門敲不開,商鋪鎖門。
我坐在樓下吸著煙,一根接著一根。
不知坐了多久,煙盒已空。
我準備起身, 久坐帶來的疼痛讓我喊出了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