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喊我爸爸。
她卻不是我親生的。
她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我。
可我從未給過她好臉色 。
她媽媽給我做飯,抱著傻丫頭在門外等我。
但我關上了冰冷的鐵門。
直到聽到他們母女二人被淩辱致死的訊息。
我發瘋一般衝下樓。
發動車子,撞向凶手。
1.
我將有些難看的手繪畫扔進紙簍中,暴躁中又有些無語。
揉了揉偏頭痛的額頭,我還是選擇俯身從垃圾桶中撿出畫。
撫平褶皺,將它裱起。
畫上的內容是一個三口之家,男人很高冷,表情中還有一絲凶狠。
女人挽著男人,小女孩緊緊抱著男人的的脖子,大張著嘴。
也不知是在喊救命還是在大笑。
不用猜測我便知道,畫是對門的笨丫頭放在我門口的。
由於我需要去Z市做心裡治療,經常不在家。
傻丫頭敲不開我家門,便會把東西留在門口。
每次出門歸來,我都能收到奇怪的禮物,玩偶、賀卡、小零食...
我拒絕過,傻丫頭卻更加變本加厲。
她說要和‘爸爸’分享最喜歡的東西。
傻丫頭叫安安,樓下的小賣部就是她家開的。
她爸爸死於事故,她的爺爺奶奶說她媽剋夫。
霸占了幾百萬的賠償款,還把她們娘倆趕出了家門。
初次聽到和這個說法時,她媽媽在後排哭泣,傻丫頭緊緊抱著我,在我懷中入睡。
母女倆的遭遇並不能引起我的共鳴。
多年的職業生涯告訴我,同情便意味著死亡。
可傻丫頭卻認準了我這個爸爸,對我莫名的親密。
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想著給我留一份。
我人高馬大,臉上有疤,就差寫著生人勿進。
傻丫頭對這一切視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