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安一把甩開他,眼中怒火燃燒:“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軒軒會是裴執聿的孩子?”
許硯州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因為我愛你……”
“明明我們纔是最般配的,你卻愛上了彆人!是你先背叛我的!”
半晌,他才說出這句話。
一抬眼,早已淚流滿麵。
蘇予安腦中轟然作響,記憶碎片突然拚湊完整。
那個模糊的夜晚,她喝醉後確實感覺異常,第二天醒來看到的是許硯州,但身體的感覺卻和平時無異。
“你算計我?”
她聲音冷得像冰,“你讓我以為那晚是你,然後懷了執聿的孩子,再篡改報告說是你的?”
許硯州癱坐在地,臉上的偽裝終於崩塌:
“是是我做的又怎樣!”
他突然歇斯底裡地大笑,“誰讓你愛上那個廢物!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摯愛的痛苦!“
死一般的寂靜中,我看著蘇予安緩緩跪倒在地。
原來兜兜轉轉,她親手送上的手術檯,竟是一對親兄弟。
[8]
蘇予安渾身發抖,繼續翻看檔案。
最後一份醫療報告讓她徹底崩潰——軒軒的腎衰竭是長期服用某種藥物導致的。
而這種藥,是許硯州一直在給軒軒偷偷服用。
“你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她聲音嘶啞。
“他不是我的孩子!”
許硯州尖叫,“他是你和那個賤人的孽種!我每天看著他都噁心!”
蘇予安猛地撲上去,狠狠掐住許硯州的脖子:
“你害死了執聿和星星,還要害死軒軒?你這個瘋子!”
保鏢急忙上前拉開她,許硯州癱在地上劇烈咳嗽,臉上卻掛著扭曲的笑容:
“對,我就是瘋子!我得不到你,誰也彆想得到!”
他掙紮著爬起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知道裴執聿死前有多慘嗎?我媽媽錄了視頻,我每晚都要看一遍!”
“那些野獸一口一口撕咬他的肉,他哭喊著你的名字可你在哪?”
“你在國外陪我快活!哈哈哈哈!”
蘇予安如遭雷擊,胃裡一陣翻湧,彎腰乾嘔起來。
“還有那個小雜種星星。”
許硯州繼續獰笑,“手術時他一直在喊爸爸,可惜他爸爸早就被吃的隻剩骨頭了!”
“閉嘴!”
蘇予安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過去。
許硯州額頭被砸破,鮮血直流,卻笑得更加癲狂。
“最可笑的是,你到現在還以為星星是病死的?”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是我讓人多取了一個腎!醫生說他本來能活的,但失血過多。”
“嘖嘖,那小身板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蘇予安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五年來的一幕幕在眼前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