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突然獰笑,“可你那個畜生母親還在國內呢!”
她咳著血沫,眼中迸發出駭人的恨意:
“她還特意來跟我炫耀,說他兒子攀上了蘇家而我兒子連全屍都冇留下”
“你們搶走我的一切毀了我的孩子現在報應來了!”
“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救你們的寶貝軒軒!”
[6]
母親的話如同一記驚雷,在蘇予安耳邊炸響。
她猛地轉頭看向許硯州,對方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個字。
“阿州,你告訴我,她說的是真的嗎?”蘇予安聲音發冷,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許硯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瞬間湧出:
“姐姐,你信她還是信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是這個瘋婆子恨我搶走了你,故意汙衊我!“
蘇予安眉頭緊鎖,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調查過裴執聿的死因。
“查!”
她厲聲對助理道,“把五年前的事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助理領命而去,病房內陷入死寂。
許硯州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動搖,立即佯裝受傷。
他抬起淚眼,露出淒美的笑容:
“我知道予安姐心裡始終有姐夫我不該奢求什麼的”
“軒軒病得那麼重,你還是會擔心一個死人。”
“既然如此,那我帶著軒軒走就好了,我這就走!”
說著就要去衝出房門。
蘇予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胡鬨!”
她將人按進懷裡,聲音卻透著疲憊:
“我隻是需要時間消化“
隻有飄在半空的我,能看到她眼底的恍惚。
三天後,助理帶著一疊資料匆匆趕來。
蘇予安接過檔案,手指微微發抖。
第一頁是鬥獸場的監控錄像截圖。
雖然模糊,但能清晰看到我被幾個黑衣人拖進去的畫麵。
而站在一旁指揮的,赫然是許硯州的母親。
“這不可能”蘇予安聲音發顫。
助理低聲道:“我們找到了當年鬥獸場的工作人員,他們指認是林夫人花錢雇人把裴先生扔進去的。”
蘇予安繼續翻看,下一份是dna檢測報告。
她瞳孔驟縮——軒軒和星星的dna比對顯示,匹配度竟然高達9998%!
“什麼意思?”她猛地抬頭,“星星是裴執聿的孩子,那軒軒”
助理艱難地開口,“我們重新做了親子鑒定,已經可以確定軒軒也是您和裴先生的孩子。”
“林先生他根本冇有生育能力。“
蘇予安如遭雷擊,手中的檔案散落一地。
許硯州突然撲上來抓住她的手臂:
“姐姐,你聽我解釋!這些都不是真的!是他們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