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的一幕幕在眼前閃回。
他如何辱罵我,如何強迫樂樂捐腎,如何在國外對宋清玥母子嗬護備至。
而真正的愛人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慘死。
“為什麼……”
他聲音破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宋清玥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因為我愛你啊,霍行知。”
“從十二歲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發誓要成為你唯一的愛人。”
“可你卻愛上了那個一無是處的阮南汐!”
她眼神逐漸渙散:
“我給她下藥,找人勾引她,甚至偽造她出軌的證據……可你還是選擇相信她。”
宋清玥突然激動起來,“憑什麼!明明我比她更愛你!”
霍知行看著這個曾經溫柔體貼的女人,如今隻剩下一張扭曲的麵具。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任何人。
“把她關起來。”
他疲憊地對保鏢說,“彆讓她死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9]
一個月後,航航的病情急劇惡化。
霍知行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著那個瘦弱的孩子。
現在他知道了,這是他和阮南汐的孩子。
“霍總,配型結果出來了。”
醫生走過來,“您的腎臟……匹配度很高。”
霍知行點點頭,冇有絲毫猶豫:“用我的。”
手術很成功。
霍知行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航航的情況。
“小少爺恢複得很好。”
護士輕聲說,“醫生說再有半個月就能出院了。”
霍知行露出這一個月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窗外,陽光明媚,卻照不進他空洞的心。
出院後,他做了三件事:
將宋清玥和她媽送進了鬥獸場,讓她也體驗我當時的痛苦。
又把母親接到最好的療養院,留下一筆足夠她餘生無憂的钜款。
最後,他去了墓園,站在我和樂樂的墓前,久久不語。
墓碑上,我看著自己泛黃的照片,靈魂近乎透明。
我知道自己也要消散了。
旁邊的樂樂笑得天真爛漫,又一次刺痛了我的心。
他本該健康長大,卻早早慘死。
“對不起……”
霍知行手指撫過冰冷的墓碑,“我本該相信你的。”
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
霍知行從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麵是我們的婚戒。
五年來他一直戴著,卻從未真正珍惜過。
他緩緩將戒指套回無名指,然後拿出一把手槍。
“我來陪你們了。”
他輕聲說,槍口對準太陽穴,“這次……換我等你們原諒我。”
槍聲驚起飛鳥,鮮血染紅了墓碑。
霍知行倒在地上,最後的目光落在我和兒子的照片上,嘴角帶著釋然的微笑。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這場以愛為名的瘋狂,終於以所有人的悲劇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