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行一把甩開她,眼中怒火燃燒:“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航航會是阮南汐的孩子?”
宋清玥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因為我愛你……”
“明明我們纔是最般配的,你卻愛上了彆人!是你先背叛我的!”
半晌,她才說出這句話。
一抬眼,早已淚流滿麵。
霍知行腦中轟然作響,記憶碎片突然拚湊完整。
那個模糊的夜晚,他喝醉後確實感覺燥熱難耐。
第二天醒來看到的是宋清玥,但身體的感覺卻和平時無異。
“你算計我?”
他聲音冷得像冰,“你讓我以為那晚是你,怪不得你失蹤十個月後,就有了航航!”
“怪不得當初南汐一直說自己還有一個孩子,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
宋清玥癱坐在地,臉上的偽裝終於崩塌:
“是……是我做的又怎樣!”
她突然歇斯底裡地大笑,“誰讓你愛上那個賤人!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摯愛的痛苦!“
死一般的寂靜中,我看著霍知行緩緩跪倒在地。
原來兜兜轉轉,他親手送上的手術檯,竟是一對親兄弟。
[8]
霍知行渾身發抖,繼續翻看檔案。
最後一份醫療報告讓他徹底崩潰——航航的腎衰竭是長期服用某種藥物導致的。
而這種藥,是宋清玥一直在給航航偷偷服用。
“你……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她聲音嘶啞。
“他不是我的孩子!”
宋清玥尖叫,“他是你和那個賤人的孽種!我每天看著他都噁心!”
霍知行猛地撲上去,狠狠掐住宋清玥的脖子:
“你害死了南汐和樂樂,還要害死航航?你這個瘋子!”
保鏢急忙上前拉開他,宋清玥癱在地上劇烈咳嗽,臉上卻掛著扭曲的笑容:
“對,我就是瘋子!我得不到你,誰也彆想得到!”
她掙紮著爬起來,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你知道阮南汐死前有多慘嗎?我媽媽錄了視頻,我每晚都要看一遍!”
“那些野獸一口一口撕咬她的肉,她哭喊著你的名字……可你在哪?”
“你在國外陪我快活!哈哈哈哈!”
霍知行如遭雷擊,胃裡一陣翻湧,彎腰乾嘔起來。
“還有那個小雜種樂樂。”
宋清玥繼續獰笑,“手術時他一直在喊媽媽,可惜他媽媽早就被吃的隻剩骨頭了!”
“閉嘴!”
霍知行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過去。
宋清玥額頭被砸破,鮮血直流,卻笑得更加癲狂。
“最可笑的是,你到現在還以為樂樂是病死的?”
她抹了把臉上的血,“是我讓人多取了一個腎!醫生說他本來能活的,但失血過多。”
“嘖嘖,那小身板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霍知行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