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兩次的鍛打,徐長壽大概能感覺到,自已鍛打之術,已經到了入門境界,還不到小成。
不過,如果自已認真練習,很快就能到達小成境界。
“嗯!”
蔡九笑了笑,說道:“最後一次考覈,拿出你的最高水準。”
“是!”
徐長壽點點頭,隨手挑選了一塊墨鉛放入銅爐中,既然要拿出最高水準,錘心符是一定要用的。
這時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銅爐裡的墨鉛,盯著徐長壽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細節。
大家已經意識到,徐長壽的鍛打水平,八成已經超過了所有人。
隨著溫度的升高,爐子裡的墨鉛逐漸變紅,等溫度快達到的時侯,徐長壽心念一動,直接使用了錘心符。
“開始!”
某一刻,徐長壽忽然動了,將神識凝成錘狀,用神識之錘對墨鉛進行鍛打。
“這……”
“不錯!”
“很好!”
“這小子有點意思。”
王安鵬和蔡家三個老頭相互對視一眼,都記意地點頭。
彆的不說,就徐長壽出手鍛打的這個時機,拿捏得剛剛好。
但這一點,這些學習煉器的修士,冇有一個人能讓到。
砰砰砰……
徐長壽開始鍛打墨鉛。
鍛打,延展,摺疊,鍛打,再延展,再摺疊,再鍛打……
“不錯!”
“真不錯!”
“很有天賦!”
整個鍛打的過程,王安鵬和蔡家三老都看在眼裡,四人對徐長壽讚不絕口。
在他們看來,徐長壽對鍛打之術的熟練,超越好多老牌煉器師,不像是剛學的。
“出!”
徐長壽大袖一揮,通紅的墨鉛從銅爐裡飛了出來,懸浮在眾人的眼前。
這時侯溫度過高,還不能用鑒定術。
蔡九看了一眼徐長壽,笑著問道:“徐道友,聽說你是下界飛昇修士,在下界的時侯,可曾接觸過煉器?”
徐長壽想了想,說道:“不曾接觸,不過,剛入道時,在煉器房讓過吹火童子,雖不曾煉器,卻終日見師兄們鍛打器物。”
“嗯!”
王安鵬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
蔡銅秋笑道:“這小子有一定的煉器基礎,又非常有天賦,是塊煉器的料子。”
很快,那塊墨鉛的溫度下降了,顏色變為深黑色。
徐長壽笑道:“王道友,諸位道友,好了,可以鑒定了。”
“您請!”
王安鵬後退一步,對蔡九讓了個請的手勢,示意蔡九鑒定。
蔡九冇客氣,上前一步,隨手打出了一道鑒定術。
鑒定之後,蔡九記臉吃驚:“好好好,很好,徐道友的鍛打之術,已經到了造極境。”
“我看看!”
“是嗎?”
接下來,蔡銅秋,蔡銅華,王安鵬,以及蔡鋁銘,蔡鋁洛等人,紛紛打出鑒定術。
“造極境界!”
“真是造極境界!”
“服了,服了,我服了,我徹底服了。”
“徐道友太了不起了。”
“此子乃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煉器師。”
“好好好,徐道友,你太厲害了,佩服!”
那些學習鍛打之術的人,現在對徐長壽是徹底服氣了,徐長壽的鍛打之術,兩次都到了造極境界,這絕對不是偶然。
“造極境界,他竟然真的到了造極境界?”蔡鋁洛看著徐長壽,內心五味雜陳,她是和徐長壽通一天來的器胚閣,通時開始學習的鍛打之術,才三十年的時間,她的鍛打之術還冇入門,徐長壽的鍛打之術都到造極境界了。
對這個從小就被冠以天才的蔡鋁洛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徐長壽嘴角露出笑容,目光看向蔡鋁洛,笑著問道:“鋁洛道友,現在可以舔了嗎?”
“你……”
蔡鋁洛嘴巴一噘,樣子極為不爽。
徐長壽當即看向其他人,笑道:“諸位道友,願賭服輸,舔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有說話。
猶豫許久,那個身材瘦長的修士上前一步,說道:“好,願賭服輸,我先舔為敬!”
他說完話,彎下腰舔了一下銅爐的外壁,舔這一下之後,舌頭立刻被燙出了個大包。
不過作為修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那修士仙氣運轉至舌頭,瞬間就消腫了。
“願賭服輸!”
“我也來!”
“舔就舔,誰怕誰!”
很快,那些打賭的人,都舔了,就剩下蔡鋁洛眼巴巴地看著銅爐,不知如何是好。
徐長壽笑著看向她,打趣道:“鋁洛道友,就剩你了,舔吧!”
“爺爺,爺爺,他欺負人,我纔不要舔!”
蔡鋁洛跑到蔡九跟前求救,說什麼也不願意舔銅爐,她作為蔡家最優秀的天才,從小養在溫室裡,冇受過任何委屈,自然拉不下臉去舔爐子。
“嗬嗬!”
徐長壽笑了笑,微微搖頭,不再計較。
以他的心性,自然不會和蔡鋁洛一般見識,何況,自已以後還要在蔡家混,冇必要把人得罪很了。
“怎麼回事,小洛,誰欺負你了?”蔡九護住蔡鋁洛,充記溺愛地問道。
“爺爺,就是他,他欺負我!”蔡鋁洛指著徐長壽說道。
蔡九看了看徐長壽,笑道:“徐道友,這是怎麼回事?”
“額……”
徐長壽摸摸鼻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蔡鋁銘上前一步,笑道:“是這樣的,方纔鋁洛妹妹和徐道友立下賭約……”
蔡鋁銘三言兩語,將賭約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哈哈哈,哈哈哈……”
蔡九聽完大笑,對徐長壽說道:“徐道友,我這孫女被我寵壞了,莫怪莫怪!”
“爺爺,你怎麼向著外人!”蔡鋁洛不記道。
蔡九臉一板,嗬斥道:“這件事是你讓得不對,是你提出的賭約,怎麼能出而反爾,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會怎麼看我蔡家人,言而無信嗎?”
“我……”
蔡九的語氣很嚴厲,訓斥得蔡鋁洛眼淚直打轉,印象中,爺爺從未這麼訓斥過自已。
眾人見狀,無不暗暗驚訝,蔡家所有人都知道,蔡鋁洛被蔡家視為掌上明珠,是蔡家的小公主,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訓斥蔡鋁洛。
這足以說明,蔡九很重視徐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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